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俨然是要坐在许乐程枕边监督许乐程睡觉的态度。
这让许乐程哭笑不得:“你当这是你自己家呢。”
傅斯言答得再理所当然不过:“不用当是我们家。这就是我们的家。”
许乐程不再挣扎。但是态度还是要表明的。
他用力侧身,背对着坐在枕边的傅斯言,闭上了眼睛。
空间里静了下来,许乐程很快就睡着了。再醒来时,他发觉自己在睡梦中翻了身,从背对着傅斯言变成了面向着傅斯言。
他悄咪咪的睁开了一点眼睛,发现傅斯言没离开。
而是仍然靠着床头坐在枕边,手里还是拿着pad,手指敲击pad发出的有节奏感的声响,面无表情,但看起来是在忙碌的样子。
过了会儿,傅斯言放下pad,看向了许乐程。
许乐程忙把悄咪咪睁开的那一抹眼缝闭上了。
傅斯言温热的手指探了过来,在他眼窝轻轻抚了抚,又用手背贴上他额头,试探着温度。
手离开时,带走了一部分肌肤的温度,被触碰过的那块瞬间有了微凉的空落感。
傅斯言起了身,听声音像是走向了门口。
果然,下一瞬,许乐程听到傅斯言打开了门。
他又悄咪咪的打开一点眼缝,看向门口。
傅斯言在门边回身,也看了过来。
他喉结动了动,落在许乐程脸上的视线有些软。
许乐程忙不动声色的又合上了眼睛。
片刻之後,他听到傅斯言轻轻的声音:
“小可怜。”
门随即被关上了。
不是,不是早就说好了,除了程程和老婆之外傅斯言不准再变着花样恶趣味的这麽乱叫他的吗?
以为他睡着了就故态复萌暗度陈仓?
当着睡着的他的面尚且如此,背着他的时候傅斯言还不知道有多少次犯规吧!
坐起身来,许乐程探身去拿手机。
手指刚刚碰到手机,门却被推开了。
猝不及防的瞬间,他脑中闪念:完蛋了,被傅斯言抓现行了!
怔住一瞬间重心偏了个彻底,他整个人向床边侧倒过去。
眼看额头就要撞上床边柜的瞬间,傅斯言挡在了他和床边柜之间。
即使撞到的是傅斯言的小腹,但鼻梁受到的冲击力还是不小,许乐程本能的“啊”了声呼痛,傅斯言也闷着哼了声。
等傅斯言把他扶起坐好,许乐程才捂着鼻子缓过劲来。
“很痛?”傅斯言有些紧张地问他。
“你撞一个试试。”许乐程眉头皱起,有些无奈的样子,“我鼻子都歪了。”
傅斯言俯下身,把许乐程捂着鼻子的手轻轻拿开了。
他认认真真的打量许乐程的鼻子,尔後手指擡起,很轻快地在许乐程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又在许乐程要说“你干嘛啊”前收回了手,笑着说:“没歪,还是那麽漂亮。”
说着他直起身,让出了许乐程下床的空间:“医生来了。”
医生详细的给许乐程做了检查後,在傅斯言反复确认而许乐程反复引导的环境下,还是做出了“可是适当有些体力活动”以及“脑力活动自己把握,倦了就休息不能逞强”和“如果这两三天发热没有反复就没有过虑的必要了”的结论。
送走了医生,许乐程马上坐到沙发上,一眼不错的看着傅斯言,把手机举起来向傅斯言晃了晃,然後靠着沙发,手指垂直落下,非常刻意地解锁了手机,打开了许氏的资料。
傅斯言有些无奈又似乎是觉得有趣的笑笑,长腿一动,走近了许乐程。
他擡手,又从许乐程手里抽走了手机。
许乐程眼明手快地伸手去够手机:“医生说了的!我可以!”
傅斯言点点头,但没有把手机还给许乐程,却握住了许乐程伸过来要拿手机的手腕,拉着不解的许乐程进了书房。
走进去,许乐程才发现那宽敞的书房里增加了一张与傅斯言的书桌一模一样的桌子,放在靠近窗前光线很好的位置,桌上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个与傅斯言常用的那个pad一模一样的pad。
握着许乐程的手腕,傅斯言把他牵到了那张新增加的书桌前,又把他轻轻按坐在了椅子上。
傅斯言把手机放在书桌桌面上,转身走出了书房。
一会儿後,他端着杯温水放在许乐程的书桌台面上,轻笑道:“许总,加油。”
看着傅斯言回到他那堆着挺多文件的办公桌後坐下,许乐程出了会神後端起水杯,喝了口温度恰好的水,把手机里编辑了一部分的资料发到了电脑上。
这几天生病耽误了挺多他自己之前计划的时间进度,好在现在是寒假,虽然三不五时会有些学校的零星事情需要处理,但时间总体上还是能赶上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沉在工作里,许氏的问题很多,需要重新规划调整甚至是打破再重来的地方实在太多,同时还要跟上傅氏对于国内供应商的时间计划,许乐程自己也庆幸,还好有傅斯言一直在旁边,任何问题都能得到专业直接的解释和反馈,这种在实际运作中得出来的经验和直觉,是他还欠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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