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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餐馆打工偷学的。”
任樾开口,见舒洽那碗鸡汤又见底,端起来再给她舀了一份,他将勺子打漩把鸡油撇开,垂眸低声和舒洽嘱咐道。
“小心烫。”
餐馆打工。
偷学。
任樾的手其实很糙,只是手型好看再加上这几年不需要高强度干活养了一下,手上的茧子和痕迹却还没消掉。
谢允尴尬一笑,“你之前怎麽不说啊?”眼里稍微闪过心疼,下一秒他喝鸡汤被烫到龇牙咧嘴。
闵周踩了他一脚让他闭嘴,她低着头,不敢让桌上的人瞧见她微微泛红的眼圈。
任樾没理会他们夫妻的暗潮涌动,也不想理会。
他没多大情绪起伏,波澜不惊道,“这有什麽好说的。”
舒洽喝汤动作一顿。
闵周他们连这个也不知道?
任樾以前过得很苦,干过服务员,干过家教……
她都知道,闵周和谢允但凡有心都可以查出来,他们连她的感情史都可以查到。
其实任樾现在做事都带着打工的痕迹,那麽小的年纪去打工,这些习惯已经渗入到他今後的人生中,打扫餐桌又快又整洁,进厨房做饭还会带着餐馆师父的动作,擡行李箱的时候像是在搬啤酒箱……
舒洽瞧着默然匆匆吃饭的任樾,又扫到动作慢条斯理的闵周和谢允,她拿着勺子顿住,突然觉得嘴里的鸡汤都难以下咽起来。
任樾是怎麽忍受的?
任樾注意到舒洽的动作,“怎麽了?舌头被烫到了吗?”
他想张开舒洽的嘴查看情况,但舒洽拂开他的手,“没事,就是想慢点喝。”
任樾收回手,“那就慢慢喝,锅里还有呢。”
都是给舒洽熬的。
舒洽搅动鸡汤默不作声。
这段饭吃的倒是平静。
闵周和谢允没要任樾送,坚持自己离开,走的时候,闵周突然转头和舒洽说了一句话,“舒洽,过年的时候你们不要初二再来了,大年三十那天就回家。”
去年大年三十,任樾都没回家,她都是和舒少帘一起过的年。任樾初一才回金悦华庭,大半夜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里来着,把她都吓一跳。
舒洽拿不准。
她看向任樾,任樾沉默,好半晌才回复。
“嗯。我们知道了。”
等送走他们後,舒洽难得和任樾一起收拾残局,而不是跑掉。
“你别弄,我来。”
任樾拦着舒洽,让舒洽去玩,舒洽不干,非要帮任樾的忙,任樾没法,让舒洽将剩菜端进厨房的台子上。
舒洽干完後,任樾不让舒洽进厨房了,说里面油烟大,舒洽想了想,坦然接受。
“好吧。那我们今天一起看电影好不好?”她歪头,问着任樾。
任樾正在擦桌子。
“去电影院还是在家?”
"就在家吧。"
“好,你先去选要看的电影,我忙完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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