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足足十分钟之后,目暮警部才带着搜查三系的警员赶到案发现场。
在看见莲河大楼外围着的吃瓜群众后,他问了情况,才知道有人开枪。
于是,目暮警部连忙带着众多警员往莲河大楼的三楼赶,打算看看具体情况。
这要是在米花町又出什么劫匪枪杀案件,那可是……虽然最近是挺常见的……
不过,能不出还是不出比较好,毕竟那样会扣绩效,而且还会让警方的名誉受损。
虽然,目暮警部自己也知道东京警视厅的名誉实际上和笑话差不多就是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谁人开的枪?是不是又是那个……”
“你们在干什么?玩躲猫猫吗?”
胖乎乎的胖子警部诧异的看着莲河大楼三楼大渡间报社内部找来找去的大渡间派出所警员,脸上已经肉眼可见的漂浮出几个大大的问号。
而大渡间派出所的警员听见目暮警部的声音,这才回过头看向目暮警部。
一看见目暮警部出示的证件,派出所小伙顿时就立正了,他们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那个……开枪的人刚刚不见了……”
“不见了?!!”
目暮警部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
不是哥们,一个大活人能不见了?
合着你们在这里找来找去和玩躲猫猫一样,是在找塔馬开枪的人呐?
我们东京警视厅的名誉之所以如此败坏,那就是因为你们这种无效搜查行为啊!
他在心中狂轰乱炸,但却没有说出来。
因为目暮警部知道,实际上东京警视厅本部的搜查科能力其实也差不多。
搜查科的饭桶甚至还不如这些大渡间派出所的警员……
至少大渡间派出所的警员还会到处找找,搜查科的饭桶找都不肯找,百分百会漏掉什么特别明显的线索,最离谱的是有一次,那些饭桶连墙上的明显血迹都没看见!
“对……对啊,开枪的是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他刚刚还站在这里的……”
“但是,我们就眨了眨眼睛,他就消失不见了……”
派出所的警员补充了他们所知道的事情。
顿时,目暮警部身后跟着出警的高木警官就回过神来,他惊讶的说道。
“啊,难道说是那个半人半鬼的都市传说吗?”
“我记得他会在晚上对那些犯罪的罪犯动手,难道这次动手解决掉工藤侦探所说的那个绑架团伙的人,就是那个都市传说的正体吗?”
“……什么都市传说,不存在的!”
目暮警部回头瞪了高木涉一眼,顿时高木涉就息声掩鼓。
这种事情怎么能从警视厅刑事部的警员口中说出来呢?
至少也不能在上班时间说吧,下了班去居酒屋不行吗?
不过,既然这次又是那个黑夜都市传说干的,那大概率是抓不住人了……
他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恐怕又要为此写上数千上万字的调查报告了。
尽管如此,目暮警部心中也没有多少不满的情绪。
至少那位半人半鬼的都市传说出手从来都做的干净,不会有无辜者因此伤亡。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算了,至少绑架犯抓住了……啊?你不是银狐吗?!”
目暮警部叹了口气,转而看向那些被手铐铐住、坐在地上的罪犯。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里面那个被吓得瑟瑟发抖、脸上妆都哭花了的女人不就是银狐么?
东京警视厅通缉的有名盗版印刷大盗,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被抓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