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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快攻,中路!”及川彻提醒道。
“不用你提醒,这个眼神可明显得很啊。”岩泉一和国见英同时拦下这一球。
正如他们猜想的那样,是由海信行从中路发起的後排攻击。
“小国见,不许一触。”
本觉得这一球能碰到就好的国见英突然被自家主将点了名,不得不用力将这个球拦死。
但还是晚了一点。
海信行在国见英的手掌上调整了一下角度,打了一个反弹球。
“机会球,机会球!”夜久卫辅一边叫着,一边给出了音驹中最好的一个一传。
这个一传让青城无法预判他们的攻击模式,福永招平的进攻拿下了一分。
“好像经常看到学长们用这种方式整理攻击呢。”
这会儿轮换在休息区的犬冈走听到苏枋隼飞的话,也连忙点了点头,“是哦是哦!我们国中时期的时候也想着,这个攻击不稳定的话就把球弹回来再来一次吧。但是成功率很低呢,还是学长们的技术扎实啊。”
苏枋隼飞当然猜到这种攻击模式的原因,不过正是因为他们的队伍非常依赖一个好一传带来的连锁反应,才会想办法用这种方式将比赛延续下去的吧。
况且,夜久卫辅的防守并不需要这个反弹球有多麽的优秀,只要不是直接被拦死在网前,他都能为音驹续上这口命。
意识到自己成了对面算计的一环,国见英的表情不太好,轮换的时候主动认错,“抱歉。”
“别放在心上,毕竟我们这边也在一直盯着对面的短板,被盯上也是合理的。那边的小猫咪,实在是心眼太多了吗。”及川彻安慰国见英,让他别太在意。
可这样却让国见英更难受了。
虽然及川前辈说过,他并不讨厌他这种省力的打法,只要在需要的时候用尽全力就好。
但刚才的那一球,如果他没想着要软式拦网的话,说不定就不会给对面这种机会。
说到底都是他的亲手把这一分放弃的。
国见英很难不想起国中的时候,因为他没有去努力救那“微不足道”的一分,而被影山飞雄吼。
现在不就是这种情况嘛。
对面并不是弱队,他丢掉的,并不是和那时候的一样,“微不足道”的一分。
及川彻走过去,揉了揉国见英的脑袋,“你怎麽知道,这一分不是我想放给他们的呢?小国见只要打你想打的球就好,剩下的,请交给我就好。”
及川彻与孤爪研磨对视,丝毫不掩饰地胜负欲让孤爪研磨也回敬了一个笑容。
两边的分数仍然在拉扯,都不希望比赛进入对方的节奏。
毕竟两方的头脑都很清楚,他们的队伍风格,太相似了,只要节奏的把控权交给对方,就只能顺着对面的意思,去完成一场既定好的表演。
及川彻和孤爪研磨各怀鬼胎,怎麽断掉对方的节奏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个不太好的一传,一个偏高的托球,一个高度不太够的拦网。
无数的巧合凑成了这一意外的诞生。
海信行在拦网的时候,被岩泉一的扣球打歪了手。
这在拦网的时候本是常事,但结束後海信行甩了两下手腕,当即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及川彻立刻叫了暂停,拉开网走了过来,“怎麽了?崴到了?”
本就是练习赛,暂停期间监督也没有把犯规管得太死,学员疑似受伤,两方的教练也都进了场。
“怎麽样?严重吗?”
海信行本摇了摇头,但转动手腕的时候,眉宇间拧起的高山做不了假。
“有点痛。应该是崴了手腕。”
苏枋隼飞跟上前,给海信行动了动手腕,观察着对方的表情,确定伤情不算小。
他虽然现在很少在人前受伤,但练武的漫长日子里,受过的伤总不算少。
跌打扭伤更是家常便饭,临时处理一下,他倒是擅长。
苏枋隼飞搓了搓自己的手,搓热了之後,捂上海信行的手腕,“聊胜于无,稍微忍一下。”
但只是一球,海信行打了这麽久的排球,不应当这麽容易就伤成这样。
苏枋隼飞根据经验判断,不像是纯新伤,可他的印象里,海信行并没有什麽陈旧的伤病。
音驹的打法相对来说很养生,虽然猫又教练是今年才回归的,但听他对学长们的判断,都是基础打得很好的人,也不曾听说什麽。
苏枋隼飞努力回忆着这两天所发生的一切,想起来了什麽,“海学长,昨天下车的时候,你拿行李抻到的就是这只手吧?”
本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连海信行自己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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