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发现自己靠在洛轻云的肩头,并没有露出什么反感的表情,而是揉了揉脸,伸出大拇指说了句:“好肩。”
“谢谢。”洛轻云回答。
乘客们陆陆续续下车了。
像是洛轻云这样的通常都会配车,谈墨没有给他送自己的机会,跨上摩托扬长而去,看高炙去了。
洛轻云的动态视力很好,当谈墨压低腰身,穿着机车服从他的窗边经过的时候,洛轻云莫名想起了自己在演习里压制住谈墨的画面。
那双眼睛明亮而冰冷,全然没有看着高炙时候的执着与热忱。
他的嘴唇轻轻张开,“boom”的口型让洛轻云有那么短暂的一瞬可笑地以为……以为谈墨在撩拨他。
他笑得嚣张肆意,眼角那个红色的小疤仿佛要开出热烈的花,攀附上洛轻云的视线,遮天蔽地绽放开来。
洛轻云捏了一下自己的眼角,踩下了油门,猛地冲向远方。
谈墨感觉到身后好像有什么正在靠近,看了一眼后视镜……是洛轻云的车。
这家伙想干什么?他不像是那种会跟人比谁开车更快的人啊。
谈墨懒得理他,但是洛轻云的车却和他平行甚至越挨越近,一分钟之后辆车速度一致,并行向前。
谈墨心想,有病?
谈墨侧过脸看向洛轻云,但是对方目视前方,表情平和,双手也握着方向盘,他的车子距离谈墨的膝盖不到一厘米,但始终没有碰到他。
谈墨警告了对方一眼:你要作什么妖儿?
洛轻云目视前方,神情有几分沉冷,像是做了某个决定。
这时候洛轻云的手忽然伸了过来,在谈墨的后衣领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开向了另一个方向。
搞什么?有毛病么?
两人分道扬镳,一个去医院,一个回公寓。
谈墨来到医院外的小卖部,停了摩托车,摘下安全帽,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机车服的脖颈里好像夹了什么东西。
摸下来一看,才发觉是一朵小野花,路边随处可见的那种。春夏交替的时候经常能看见,开在花圃里,长在墙缝里,风一吹就轻轻摇晃。谈墨第一眼觉得这小花儿开得欢天喜地很可爱,下一秒意识到这是洛轻云故意放他领子里的。
草,忽然有一种被调戏了的感觉。
想要随手把它扔了,又觉得可惜,好歹是个向阳而生的小生命,就这样被洛轻云给折断了。
拿手里吧……一个大男人拿着朵小花搞什么咯?
小卖部里老板的女儿正趴在桌上做作业,看到谈墨犹豫的样子,开口问:“哥哥,你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戴这朵小花?”
“哥哥是男的,不戴花。喏,送给你吧。”谈墨捏着那朵小野花递到了女孩子的面前。
“我妈妈说了,送一朵花代表一心一意,这样的心意要珍惜。我来帮你戴吧。”
小女孩儿说完,就拉住了谈墨的手,把花柔软的茎绕在了谈墨的手指上,三两下就变成了戒指。
本来谈墨这样的身型高挑的男人戴朵小花在手指上会很违和,可因为他的手指修长,肤色又偏白皙,意外地柔和好看,有一种……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小女孩笑嘻嘻地说。
谈墨在那片刻晃了神,到底谁心有猛虎,谁又是那朵蔷薇?
洛轻云把这朵花放进他领子里的时候,是随意而为,又或者脸上有那么一点惬意温柔?
“帅哥又来了?今天买点啥?我这里进口巧克力不错啊,给你扎成一束花,再放几个小熊怎么样?”
谈墨立刻回过神来。
真是中了邪了,好端端又想起那个家伙干什么?
谈墨在巧克力和低乳糖牛奶之间做了不到一秒的决定,拎了一箱低乳糖牛奶。
谁要老高年纪大了呢,据说这种牛奶特别适合他这样乳糖不耐受、容易血糖高的老人家。
病房里的高炙正在看着江春雷发过来的演习视频,一脸严肃,全系屏幕上的光线掠过高炙的脸,让谈墨想起了自己小学的数学老师。
“老高,都要退休的人了,还看什么演习啊?伤眼睛。”谈墨走到他的身边,把屏幕给关了。
高炙看了一眼他拎来的牛奶,说了句:“你竟然还知道带牛奶来?”
“这要是别人,我肯定不送牛奶的。但你是谁啊!我当然要送你健康食品,好让你多活几年啊!”
谈墨又大剌剌坐在了高炙的床边,两条腿还一晃一晃的。
“哦,在你心里我是谁?”高炙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