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谈墨和吴雨声双双抬起了枪口,他们肩头的测试仪显示氧气浓度再度提高。
“咚咚咚”的声音传来,在安全通道里发出空旷的回响。
有东西在台阶上蹦了下来,谈墨正要扣下扳机,洛轻云侧身扣住了谈墨的枪口。
“等等。”
一个皮球滚到了他们的面前。
“靠。”
无人机的灯光照射在那个皮球上。
“是四楼一个早教班给孩子们准备的玩具。”谈墨开口道。
无人机先行,不断扫描着楼道里的情况。
意外的是除了刚才的安全门,楼体内部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多的虫藓,如同被保洁阿姨打扫过一般干净,没有生物痕迹。
“有意思。”洛轻云把枪摁回了枪套,信步踏上了台阶。
“什么有意思?”谈墨皱着眉,跟在洛轻云的身后。
就算洛轻云觉得没有危险,谈墨也不会掉以轻心,他们向上步行了三层楼,谈墨的神经始终紧绷着。
“你不觉得虫藓就像礼物盒子外的那层包装纸,我们刚才拆了包装纸,进入了盒子里。”洛轻云继续向前。
他们来到了四楼,那里的安全通道门大开,楼道里空荡荡的,无人机先一步飞了进去,这一层的早教班并没有太多的虫藓,除了生活室,无人机判断没有风险。
谈墨正要上前却被洛轻云一把捞了回来。
“干什么?”
“生虫藓的地方是生活室吧。那里肯定放了很多给孩子准备的吃的,比如点心、奶粉、糖果之类。
这些对于虫藓来说就是养分。我们没必要进去,继续上楼。”
洛轻云抬了一下下巴,无人机撤了出来,顺着安全通道继续向上,来到了六层。
和一到五层不同,六层的通道门被厚重的虫藓所覆盖。
“怎么这么厚?”吴雨声习惯性地挡在了谈墨的前面。
“因为这一层是宠物医院啊。想想里面最多的是什么?”洛轻云的手直落落地摁在了虫藓里,没想到半条小臂都被淹没了。
“一到三楼都是普通的公司,到了晚上职员都会离开,缺乏有机物。四楼给孩子们的食物还不足以喂养这么多的虫藓,但是六层的宠物医院里肯定有不少动物留在里面。”吴雨声回答。
“谈副队,你的猫凶多吉少了。”洛轻云不紧不慢地把手收了回来。
“不用你说,我知道。”谈墨回答。
门上的苔藓成片地被洛轻云拖拽而起,像是要抓住他,因为感觉到了他的温度所以想要钻破那层金属手套摄取养分,洛轻云垂着眼,轻笑了一下,握了一下拳头,顿时那些虫藓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求饶。
当洛轻云松开手,手里的虫藓成片掉落了下来。
“治安部队请注意,治安部队请注意,我们将要打开六层的通道,预测这个生态区的种子就隐藏在其中。请问是否做好了封闭?”谈墨和外面留守的治安队汇报情况。
“所有水路、通风口已经全部封闭。”
“收到。开门。”谈墨开口说。
坐在装甲车里江春雷额角渗出了一层冷汗,旁边的江心源也神情紧张。
“要不等我进去了再开门吧。”楚妤想再度进去。
洛轻云的声音从通信器里传来,“不用了。如果连我都搞不定,你来了也只是给虫藓送养分而已。”
谈墨向后退了四五步,这层虫藓太厚,不确定开枪是否有用,没被凝固的虫藓很可能会疯狂反扑。
“砰——”
空气随着那一枪轻微地震颤,子弹冲进了厚实的虫藓中,但是虫藓太过密集,药剂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弥散开来,反而泥牛入海一般,没有任何作用。
两三秒之后,虫藓起伏,他们交织在一起,骤然之间一把绿色的矛头朝着谈墨的面罩直冲而来。
谈墨睁大了眼睛,吴雨声扣住了谈墨的肩膀猛地将他拉开,但是矛头竟然掉转了方向,撞击向谈墨的腰腹。
虫藓怎么会有这么强的自主攻击性?
他的腰被一只手扣住,猛地一带,矛头又刺偏了,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忽然挡在了矛头前,谈墨睁大了眼睛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矛头在触碰到那只手的黑色手套前就迅速缩了回去。
“胆子可真大。”洛轻云轻声说了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