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拧我肩膀……算什么本事?有种你拧断我脖子啊?”谈墨闷着声说。
冷汗从他的额角掉下来。
很疼,而且肩膀拧到这个角度更加不可能起来了。
“你知道我舍不得的。”洛轻云回答。
江春雷看不下去了,高声道:“谈副队!咱们认输吧,输给洛队不丢人的!”
黄丽丽也心疼得要死,“阿墨,咱们点到为止!你……你赶紧认输了,姐姐我请你吃大餐!我们都饿了想吃饭了!”
可谈墨就是不认输。
一种莫名的烦躁涌上洛轻云的心头,这种烦躁就像在隔离室里醒来看不到他,哪里都找不到他,明明知道他就在自己的面前可怎么样都得不到他。
让人暴躁、抓狂。
洛轻云心里很清楚自己和谈墨之间在战斗力上的界限太过分明,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和他较真,但是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谈墨是在用自己征服他。
他要他心疼,要他不忍,要他后悔试探那道界限的存在。
洛轻云的眼睛微微发红,牙关一紧,他施加了更大的力量。
“唔——”谈墨的脑袋里一片发白。
“草……不带这样的!”常恒着急了,“洛轻云是要把谈墨压断气吗?
谈墨他是普通人类!他没有融合者骨骼的抗压能力!”
周叙白的拳头也握了起来,他咬着牙对李哲枫说:“这样不行,谈墨的胸腔受到这种程度的挤压会无法呼吸的!”
李哲枫却一直垂着眼,没有看。
“这是谈墨的选择。我了解他……他是一个能忍人所不能忍的家伙。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拖着被爱德拉之花扎伤的腿,完成任务的?他想要让洛轻云从这种状态里走出来,如果你阻止了他,他之前受的苦全都白费了。”
周叙白欲言又止,只能别开脸。
洛轻云的声音沙哑了起来,他靠在谈墨的耳边说:“输了没?”
谈墨侧着脸,用冰冷至极的目光看着洛轻云,仿佛看穿了洛轻云所有的不为人知的不舍,看穿了他对所有规则的挑衅,看穿了洛轻云最极致的渴望——他等待着有人能理解和拥抱他的孤独。
“我就不……”谈墨笑了一下。
洛轻云听见自己的血液里有什么在涌动着,就像一颗种子忽然之间在他的血管里枝繁叶茂,穿透了一切束缚,铺天盖地地绽放,想要被某个人知晓,想要给某个人看。
因为缺氧,谈墨的大脑越来越迟钝,他无法分辨洛轻云眼神里的情绪,他觉得整个人变得很轻,像是顺着流沙往一个很深的地方陷落下去。
有人一把将他从流沙里拽了出来,粗粝的沙划过他的皮肤,带着一阵微疼。
谈墨睁开了眼睛,烈日高悬之下,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穿着迷彩服的身影。
“臭小子,你怎么又掉进来了?”
谈墨愣愣地看着对方,念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谢……谢阑冰?”
紧接着,谈墨的脑袋就被对方狠狠拍了一下。
“就这样叫我的名字?谁教的你?这么没礼貌?”谢阑冰好笑地看着他。
谢阑冰已经阵亡了,可自己总能在幻觉……不,应该说是开普勒世界的边界见到他,这是谢阑冰的开普勒精神体吗?
“我在灰塔的系统里查到了你的名字。”谈墨回答。
谢阑冰吹了一声口哨,“宝贝,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又来这里了?”
这声“宝贝”一点都不轻浮,虽然轻快,但是用谢阑冰浑厚的嗓音念出来,竟然有几分长者对小辈的溺爱。
“我跟洛轻云较量呢,我打不过他,快要喘不上气了。估摸着要嗝屁领盒饭了,就到这儿来了。”谈墨说。
谢阑冰眯起了眼睛,“就那个长得好看的小白脸儿啊?你是不是被他的脸骗了?你怎么能打不过他呢?”
谈墨笑出声来,听谢阑冰损洛轻云,心里面莫名地爽啊。
“他是融合者,我是普通人类,我能打赢他,那就是世界顶级奇迹了。”谈墨摇了摇头,“估计这会儿那家伙该着急给我急救了。”
谢阑冰拍了拍谈墨的脸颊,“男人,怎么能觉得自己不行呢?洛轻云……充其量就是你的桥,你的能力超乎你自己的想象。”
“我的桥?”谈墨怎么听不明白谢阑冰的话。
“要不然,你每次总能通过他来到这里呢?”谢阑冰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