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来付牌,估计就能杠上开花十三幺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周队被酒虫寄生失去了理智吗?”欧阳城走了过来,目光审视着周叙白。
谈墨体内的开普勒能量为了救周叙白早就用光了,这时候懒得骨头都软了,要不是为了活着,他连呼吸都觉得费力。他抬了抬手,示意有什么问题别人来解决,问他不会有结果。
周叙白朝着欧阳城伸出了自己的拳头。
欧阳城这个一脸严肃的家伙竟然也会向后退了两步,露出警觉的表情来,“这……这是什么?”
周叙白的手指打开,掌心里是一小团红色的半透明小虫,“酒虫啊。”
欧阳城惊得咳嗽了一下,“酒……酒虫就被你这样握在手里了?它不是寄生虫吗?怎么出来的?”
中心城一直想要研究酒虫,但是唯一得到的标本也只有酒虫褪下的壳。
“它现在听我驱使了。”周叙白说完,将手掌翻过来,重力让酒虫的那一团被拉长,然后它们又自觉地顺着彼此爬回周叙白的掌心,那场面真的很神奇。
“还没有研究清楚之前,谨慎为好。万一……它们并没有被你控制呢?”欧阳城说。
周叙白很坦然地抬了抬下巴,“取样器拿来吧。”
一个研究员小心翼翼地拿着取样器过来,放在了周叙白的面前,人就立刻退到了欧阳城的身后。
周叙白的手掌来到取样器的瓶口,酒虫就真的像是红酒一样流入了取样器里,周叙白将取样器的瓶口关闭之后,把瓶子递给了欧阳城。
谈墨、洛轻云还有李哲枫都看向欧阳城,欧阳城取出了手套,不紧不慢地戴上,接过了周叙白的取样器。
“周队,你确定你没事了?你现在能有清晰的判断,你的思维属于你自己?你没有越界?”欧阳城非常认真地问。
周叙白慢慢站了起来,拍了拍身后,“走吧,该做的检查还是得做。有洛队和李队看着我,别一副我随时会毁灭北辰市的样子。”
一行人充满戒备地在周叙白的身边,送他去隔离区做检查了。
这一回换成洛轻云、李哲枫还有谈墨守在检测室外等待着结果了。
谈墨摸了摸下巴:“这场景,让我有一种……”
洛轻云笑着问:“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毕竟上一回谈墨从克莱因之瓶里被救回来,送进去做检查的时候,洛轻云、李哲枫还有周叙白也是这样守在病房外的。
“不是似曾相识,是想要下注的感觉。各位觉得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厚道点吧。”洛轻云在谈墨的后脑勺上摁了一下,“你该下的注应该是下回你拿过期奶糖给周队,他吃还是不吃?”
通过扫描,周叙白的体内真的已经没有酒虫存在的痕迹了,而他的开普勒值也在正常范围内。
何映之接到消息,在贺泷的陪同下特地来看望周叙白,他在看了周叙白的一系列指标以及听说周叙白可以操控酒虫之后,露出了一抹笑。
“何教授在笑什么?”欧阳城问。
“当然是高兴我们的实力又增强了啊。周队也已经不用担心越界这个问题了。”
欧阳城顿了顿,“你是说,周队他和洛队还有李队一样,和真正的开普勒能量源连接了?”
“应该是的。只是我们又要有的忙了。”何映之说。
“什么意思?”欧阳城问。
何映之回答到:“因为能获得的能量越大,对身体的消耗越大。他们需要更有效的营养液,保证他们的身体。”
“那么我们该怎么做?”
何映之打开了卫星扫描的全息图谱,在上面做着各种标记。
“我们需要找到可能产生克莱因之瓶的高级生态区。不仅仅要征服它们,也要让它们源源不断地为洛轻云它们提供营养。”
抱着胳膊靠着门口的洛轻云笑了起来,“何教授这是要我们垦荒种粮了?”
何映之没有回头,“这一方面是种粮食,另一方面也是消耗畸化源的力量。”
洛轻云转过身去,伸了个懒腰,“好吧,又要辛苦耕耘了。所以现在开始也要好好休息,恢复体力。”
他走到门外的长椅上,等待周叙白检查结果的谈墨已经歪着脑袋睡得很熟了。
他弯下腰,把谈墨背了起来。
谈墨迷迷糊糊地趴在洛轻云的背上,呢喃着不知道说了什么。
洛轻云好笑地侧过脸问:“说什么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