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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魏寻撑着脑袋吧台上叹气。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街头上已经有了圣诞的氛围,各种圣诞周边琳琅满目,红色、绿色与金色的装饰点缀了整条街道,就连酒吧的中间,也放了一颗大大的圣诞树。
小哑巴因为工作原因出差了,这是她独守空房的第四天了。
眼看圣诞节在即,身边的情侣们都黏黏糊糊的准备约会,而她,魏寻,只能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孤独寂寞冷。
给小哑巴发信息,她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
今天晚上给她发信息,她都没回,魏寻抱着手机苦等,可惜什么都没等到。
在家郁闷不不已的魏寻于是出来找附近的酒吧喝酒了。
这是一家清吧,格调很优雅,现场有爵士乐手弹奏着悠扬的音乐,透露出淡淡的悲伤。
一口闷完杯里的威士忌酸,魏寻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脸颊上浮上红晕,她有点微醺了。
她把杯子推向吧台正在擦杯子的酒保。
酒保是个英气的女人,面色清冷,穿着黑色西装马甲,中长发,透露着同类的气息。
“来一杯尼格罗尼。”魏寻又叹了口气。
酒保没说话,只是收走杯子,买醉的人在酒吧很多,为了感情买酒更是常见。女酒保一眼就看出了眼前的女客人是为了感情喝酒。
出于对同类的慰问,在递上红色的酒液之前,酒吧还是提醒了一声:“客人,我看您有点喝醉了,要不要留个朋友或家人的电话。”
魏寻喝多了有些晕乎乎了,听到要留家人的电话就把文潇潇的电话报了出来。
酒保扯了一张便签记下。顺便问了一下魏寻的姓,也记了下来。
红色的酒液透过冰块泛着潋滟的光。
魏寻抿了一口,酒液入口苦涩,回味带着微微的甜。金巴利的苦、味美思的甜、金酒的清香甘冽相容,让人上瘾。
魏寻一口接一口的喝着。
“再来一杯。”魏寻很快喝完,再次把酒杯推向酒保。
酒保看她眼神迷离,说的话都含在嘴里,醉得厉害。
于是向刚刚魏寻报的号码打了个电话。
对面很快接了电话,但没有声音。
酒吧先开了口:“您好,请问是魏女士的家属吗?”
对面还是没有声音,酒保皱了皱眉,拿开手机看了看号码,确认没有打错电话。
于是继续说到:“魏女士在我们酒吧喝醉了,请问您有空来接下魏女士吗?”说完,酒保报了一下这里的地址。
又过了几秒,对面才传出机械的女士: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听到这个声音,酒保起了一声鸡皮疙瘩。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可能是聋哑人,华国的电话为了方便聋哑人是支持打字转语音的功能的。
提前从外地赶回来的文潇潇本来想给魏寻一个惊喜,却发现扑了个空,家里空空如也。
还没等她给魏寻发消息,就接到了酒保的电话。
清吧里演奏依旧,魏寻趴在桌上,一小口一小口抿着酒。
还要继续喝,一只纤细如玉的手夺走了魏寻手里的酒杯。
魏寻大怒,她今天本来就郁闷得不行了,居然还有人来打扰她喝酒?“?*?谁……”啊!那个啊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吞了进去。
朝思暮想的人出现在她眼前。
魏寻瘪起嘴,泪眼汪汪抱住老婆的腰。
“你还知道回来。”
一直默默关注着魏女士情况的酒保见到这一状况默默弯起了唇。
文潇潇温柔的擦去魏寻眼角的眼泪。说了个嘴型。
回家。
魏寻看出来了,老老实实松开老婆的腰,牵着老婆的手就跟着老婆走。
酒单刚刚文潇潇已经付过了。
这么大个人了还出来买醉。
魏寻是自己打车来的,她知道自己喝了酒开不了车,干脆就打车来了。
文潇潇把魏寻带到副驾驶,给她系好安全带。
喝醉了的魏寻特别乖,用一双水灵灵的小狗眼看着她,让她牵手就牵手,让她坐下就坐下。
文潇潇鬼使神差的摸了摸魏寻的头,发型都被她揉乱了,魏寻也没有生气,只是继续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她,多了一点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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