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1 除夕之夜捉虫(第1页)

11.除夕之夜(捉虫)

转眼之间,已至除夕。

因为辛婵伤了手,所以这些天的饭菜都是林丰做的。

聂青遥原本也是要帮忙的,但因为她和林丰在一起便少不得吵闹,那日辛婵在饭菜里吃到被炒碎的火符纸的时候,她就不让聂青遥再去厨房了。

聂青遥贴完红色的剪纸花,手指上还沾着浆糊,怎麽搓也搓不掉,索性就去池塘边,用指节敲碎薄薄的冰层,掬了一捧冰凉的水来洗手。

辛婵拿了布巾来递给她,聂青遥蹲在池边,接过来对她笑,“谢谢辛婵姐姐!”

“姐姐你的手还疼吗?”看辛婵搬着小凳子坐在旁边,在咬牛皮纸包里的酱牛肉吃,她也伸手去拿了一块喂进嘴里,还不忘问她一句。

“涂了药之後,不动也就不怎麽疼了。”辛婵吃着牛肉,想起来这两天难熬的夜晚,又不由耷拉下脑袋,“就是屋里不能燃炭火,温度热一些,我的手就疼,可夜里又很冷。”

“那今晚我跟姐姐一起睡罢?我给你暖被,你就不会觉得冷了!”聂青遥不假思索,笑着说道。

“暖被”这两字从她口中说出,便令辛婵顿时僵了僵,好像嘴里的酱牛肉也没了味道,她不由想起那日他靠在她的肩头,所说的那些话。

那日她还没跑出屋子,便被他用术法捆了回去,他直接将赤着脚的她打横抱起,扔回了床榻上,然後便俯身将之前替她摘下的抹额重新替她绑在额头。

他的指腹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耳垂,满室灯影之间,她唯见他低下头,那双眼眸里神色认真,“不要轻易在任何人面前摘下你的抹额,知道吗小蝉,”

他朝她笑,眼睛微弯起来,眼尾那颗小痣仍然红得令人无法忽视,“这只是你我之间的秘密。”

又是如此模糊不清的暧昧言语,他说得坦荡而平淡,却仍不可避免地会引人遐思。

辛婵晃了晃脑袋,将脑子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甩干净。

院子里落了雪,这大抵是辛婵第一次如此清晰直观的,看了一场属于禹州城的雪。

烈云城连冰雪都是粗犷的,冷冷一片砸下来,寒凉又刺骨,厚厚的冰雪堆积起来,若一两日不扫,踩进去便会没过双膝。

这里的雪却不一样,这里的四季都是温柔的,连冬日的雪都柔和的像是飘摇的一层纱,薄薄的一层压在飞檐上,坠着下头的铜铃,随风晃动时,又洒下如盐的细粒。

落在地上也是浅薄的一层,午後便会融化成水,嵌在地砖的缝隙里。

“辛婵姐姐,我问你哦……”身旁的姑娘在看雪,而聂青遥却无知无觉,凑她更近,小声道,“谢公子究竟是什麽人啊?他修为高深,可我观他剑招术法,却也找不出他究竟师承何派……”

辛婵一顿,终于将目光从檐上,移到了聂青遥的身上,她又低头咬了一口肉,摇头道:“我不知道。”

“姐姐你也不知道吗?”

撑着下巴正望着辛婵的聂青遥有些惊诧,随後又好奇地问她,“那姐姐你都不问他的吗?你不好奇?”

好奇心人人都有,辛婵也不例外。

可谢灵殊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似的,从来如此神秘,明明很多的时候,他离她很近很近,但她却始终触碰不到他隐藏在那张笑颜下的秘密。

“之前好奇过,”辛婵沉默了片刻,才对上聂青遥的目光,她显得很平静坦然,“但是现在,都不重要了。”

他不想她知道的事情,她也决定不再好奇。

如此相安无事,便会一切都好。

“辛姐姐,你看这个灯笼,挂在这里好吗?”忽的,身後传来林丰清澈的声音。

辛婵和聂青遥同时回头,就见林丰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蹿到了靠近凉亭的树上,少年的衣袍是月白的颜色,厚厚的一层绒毛从衣袍的边角露出,他的脸就在树梢掩映间,灿烂的笑容比他手里的灯还要暖。

辛婵还未开口,便见身旁的聂青遥从池子里捞了一块薄冰,就砸向了树上的林丰,他躲闪不及,小小的一寸冰落入衣襟,冰得他“嘶”了一声,灯笼仍在树上高高地挂着,在此间黄昏时的混沌天色里,像是一颗殷红的星子,可他却脚下不稳,从树上掉了下去。

聂青遥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却被外头的鞭炮声淹没。

谢灵殊推门出来时,便正见辛婵立在回廊底下的池塘边,看着那满院子来回打闹的少年少女,弯起眼睛笑。

他看她在笑,于是他也不由地微弯唇角。

院子里拢着红色绢纱的灯笼满挂,在越来越暗的天色间,这样殷红的光影铺满这一片四四方方的天地,再凛冽的寒风,也驱散不了此间灯影的暖。

“谢公子!”林丰一见谢灵殊从屋里走出来,便也懒得跟聂青遥计较,连忙跑到他的面前去,“公子,您起了啊。”

谢灵殊昨夜又在明巷的临月楼听了半夜的曲子,早晨回来时便是满身酒气,辛婵直接把他往床上一扔,随後走出来关上房门,任由他就这麽睡了一天。

“公子您应该饿了罢?我熬着香菇鸡丁粥,我这就去给您盛一碗来!”林丰因得谢灵殊指点,这段时日修炼也渐渐得了要领,便也对他由衷崇敬起来。

“多谢。”谢灵殊也不拒绝,颔首笑道。

“这臭稻草对谢公子倒真是殷勤……”聂青遥走到辛婵的身旁,小声嘟囔。

辛婵看着林丰兴冲冲地往廊後跑,再将目光移到谢灵殊身上时,便见他也正瞧着她,此间两人目光相触,她便见他忽而擡首,朝她勾了勾手指。

辛婵低头吃了一口酱牛肉,想假装没看到。

“小蝉,过来。”谢灵殊却扬声唤她。

辛婵还在吃着肉,听见他的声音,有点不大情愿,但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怎麽又在吃?”他看清她手里的牛皮纸包裹的几块肉。

辛婵吃得脸颊鼓鼓的,也不理他。

谢灵殊或是早已习惯了她这样别扭的性子,他仍然笑盈盈的,伸手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一个约莫只比一块铜板大一些的红木盒子,塞到了她的手里。

辛婵展开手掌,看清自己手里的小盒子,她擡头望他,“这是什麽?”

谢灵殊弯唇,在就要擡步迈下阶梯的时候,稍稍俯身,凑到她的耳畔,“昨夜弹琵琶的歌姬用的便是这样的唇脂,我见其色泽新红,闻着还有果木香,便要了一盒新的来,你留着用罢。”

“你怎麽知道有果木香?”辛婵觉得手里的木盒子是烫手山芋,她想塞回他手里,却被他攥住手腕,距离骤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弟弟交换人生後,被前男友宠疯!

跟弟弟交换人生後,被前男友宠疯!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戒断反应

戒断反应

在我离开故乡,学习机甲制造的第一年,发小给我发来通讯。他说,当我的朋友好辛苦,再也不要当我的朋友了。和他绝交後,我得了焦虑症,不敢再深入交友,接触到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严重点会哭到呕吐。完全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和社交。反观罪魁祸首,如今已是某机甲战队身价最高的明星选手,生日时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大屏和广告,让我不得不面对他。他把我的人生搅得乱七八糟,却过得这样好。我恨他。我决定,要将他对我做的事情,对他做一遍。让他离不开我,再把他甩掉。毕业後,我入职了他所在的机甲俱乐部。经理带我去厂里看旧机甲。眼熟,像我的出道作。机甲驾驶舱弹出。我擡起头,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眶先红了。那人站在驾驶舱边缘的栏杆旁,狭长的眼眸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睨着泪流满面的我。他说哭什麽?被你断崖式绝交,我还没哭呢。这人倒打一耙的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阅读指南1v1,he,感情流机甲驾驶员x机甲制造师第一人称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机甲轻松日常暗恋其它第一人称...

从海棠市逃出来的男人/要你寡[穿书]

从海棠市逃出来的男人/要你寡[穿书]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我夫君很行

我夫君很行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不正经怎么了,不还是杀穿末世了

不正经怎么了,不还是杀穿末世了

水仙双楠双强无限流末世微群像微恐看似神经病双人组,实则互相利用玩心眼子(对抗路)不正经但不多前期轻松后期压抑,有虐有甜哦疑心病聪明武力值max偶尔不正经向水(受)vs疯子装货擅长演戏不正经肖白(攻)总结,两个看似正常的神经病。再次强调是两个病态的主角!(作者不会写简介)向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肖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两个普普通通的人加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副本屠宰场养殖场,黑童话,数字永生人工智能,海草村,普通的小区…穿插一些小小的诡异事件。(在走过一段艰难的路后,我在未来看到了自己的尸体。)(肖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想起一切的向水看到身负重伤的他,会走出灯光,拉住黑暗风雪中属于他的那只手,说先回家。)...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