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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幽默跟扮傻永远是离不开的。但是,心里难免也忍不住想:真是见了鬼了,万一他手上那个真是结婚戒指,那她也太惨了。跟追星人似的,嫂子凭空就能从天上掉下来?闻言,江城眉梢一抽:“?”见江城没回答,她继续:“在这样高文明低生活的大都会,夫妻出现情感危机也很正常。哥,你可以跟我倾诉的,我虽然没有什么情感经历,但是越是我这样的越会当军师,真的……”说这些话的时候,颂希其实没怎么敢看他。话是这么说的……可是如果江城真的肯定了,她会崩溃。绝对会!她都想好了,如果她真的天上掉下来一个嫂子,她就会像都市伤感小曲里写的一样,抱着酒瓶,画上美美的妆,穿上性感的衣服,边哭边跳舞一整晚。江城没再沉默,低声打断:“小希。”高塔,夜风吹得冷。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听他用这样的语气叫自己的名字,颂希慌慌张张抬起眼睛。却发现,他眼眶中满是泪水。城市的灯光太璀璨,将那变成霓虹色的眼泪。晶莹剔透的,淤积在那双温柔又深邃的黑眼睛中,却掉不下来。“哥。”颂希愣住了,“你、你哭什么啊?”江城面色平淡,似乎准备否认这个情况。然而,不小心一眨,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他说:“不是哭……”不等他说完,颂希伸手,直接搂住他的腰。江城放在脸上的情绪很少,更别提哭。因为很少哭,所以看不得他哭。她把下巴放在他的肩窝,轻轻说:“哥,我在呢。”“小希在呢。有什么伤心的事情,跟我说好不好?”“不要总是一个人藏着憋着,我早就长大了,可以听你说啦。”他的身体完全怔住了。可是,却并没有搂回来。颂希再次开始试图幽默:“来吧,我抱着你哭,哭完就好了!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力去疲惫!”“小希。”江城打断她。颂希本来还想给他一展歌喉,闻言:“……嗯?”“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他说。颂希抬眼:“秘密?什么秘密?”他的声音十分平静。在城市的高空,甚至趋向于静谧。就像一个人的悄悄话。“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在那个废弃火车站,带着我自制的金属探测器探险,然后你爬火车的时候,不小心从上面摔下来的事情?”“……”颂希愣住。嗯?这是哪一年哪个犄角旮旯里的事情?可是,跟着他的声音,记忆得到回溯。颂希好像想起来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连你都还是初中生呢……”“嗯。”江城轻轻笑起来,“很久了对不对?”“是啊。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了。”“那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用口袋里所有的硬币,在小卖部买了香蕉味的口香糖,说要分我一半?”想了想,颂希摇摇头。“那你记得,你从火车站摔下来之后,我帮你擦酒精,你疼得一直在哭,就把所有的香蕉味口香糖都嚼掉,然后吐在我鞋上了吗?”听他这么说,颂希不好意思地笑出来:“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江城勾唇:“嗯。”颂希心痒难耐:“所以,秘密是什么?”没有回答。突然地。他的气息汹涌而来。颂希被他搂紧了一瞬间,就松开了。半秒钟,不多也不少。纤细的肩头被他的手掌握住,轻轻推开,将这原本简单的动作做得艰难而生涩。颂希懵懵地对上他的脸庞,发现他的泪水早已滚落。没有泪水,只有泪痕。在这样的伟大城市,那就是霓虹色的泪痕。“小希。”江城弯眸,风吹得他发丝散乱。颂希愣住:“哥?”“所以,我要说的秘密就是——”他一字一句:“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你了。”“……”颂希:“哪、哪种喜欢?”江城:“全部。”脑中嗡的一声。“友情,亲情,和爱情。好的和坏的,过去的,未来的,全部。”江城说。“关于我们小希的,全部都喜欢。”……?颂希无助地看着他。她胸腔发空,魂被抽掉。蛤?这是什么东西??这种时候说???颂希磕磕巴巴:“哥……你怎么突然这样……”“不是、你、你别突然这样啊……”“明明之、之前那么久都不说,我让你说都不说,你现在算、算什么啊……”江城重新搂回她,闭上眼睛:“算表白。”表白吗……脑中一团浆糊。也就是说,她活着,江城也活着,跨过战乱的这些年,他们最终在新城市重逢,他还爱她,所以他们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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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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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