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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说的对,她但凡正常一点,就不该扣那个东西。……回到地下车库,颂希归还了小飞车。【093号外卖员,您已归还工作车辆,本日工资将于零点前结算通过后发放,请耐心等待】【珀耳塞福涅物流集团祝您工作顺利,生活愉快!】她坐在车座上,把大塑料袋抱在怀里,拆开里面一个个的包装袋。——那是江城拆开,又被她装回去的,现在她又拆开了。颂希大口大口吞咽着剩下的食物。冷掉的食物堵塞在食道,她就灌饮料,憋进去,压到胃里。直到全部吃完。肚子已经无法再塞下任何东西,却没有一丝饱腹感。双目无法对焦,她依旧愣愣地看着车库的墙。“兰波,你在吗?”还是没有回应。她把手中的易拉罐捏扁,放进袋子里,扎上口,丢进车库门口的垃圾回收仓。呆呆站在无人车库,又过了一会儿。颂希抹了抹嘴角的食物残渣,低下头,捋起衣袖,露出手腕。被江城修好的终端口映入眼帘。那里正一呼一吸,跳动着不易察觉的、暗蓝色的光。像电子静脉,像人造的脉搏,连接她的血管,她的大脑。盯着那呼吸光看了一会儿,颂希决定,接通另一个终端id。……一个多小时后,颂希来到城市三区,也就是本区域的辖内警局。街道上的路标都很奇怪。大城市,她看不大懂步行路标。用全息光影在每个街头标注出来的指示牌,比路人的脸还要模糊。总之,还是到了。“哔哔……”“哦、哦,小希!”脑中,兰波的声音突然出现了。“刚刚不知道为什么,四周全部都变黑了,我担心系统被入侵,就闭上了眼睛。”颂希:“这样啊。”“嗯,是这样,请你原谅。”兰波回答,“所以,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去警局?”颂希没回答他。并且关掉了他的会话权限。那天的皮衣大哥正站在警局门口等她。一见到颂希,方庆友连忙走下来,问:“妹子,到底是怎么了啊?干啥通话里不肯说?”颂希站在他身前,低头,咬着牙:“……”“你不提前说,我也不好提前准备啊,对不对?那万一是什么需要出警的事故,这不耽误时间嘛。”颂希又往前走了两步。“啥事儿啊到底?来,说!都到警局了,什么也别怕,知道不?”……“咚!”颂希一下子把脑袋撞他胸口上。超级稳准狠。方庆友被她吓了一跳。随后,颂希终于哭起来。足足攒了半天的份,一次性哭。她哇哇大哭,嚎啕大哭。哭得昏天暗地,哭得捶胸顿足。哭得就像孟姜女得知她老公被砌进墙里当砖头,自己还要负责把长城从居庸关修到山海关一样惨烈。“我哥死了——”“好像是我推的——”“怎么到现在还没人通缉我啊——”颂希嚎哭道。嚎归嚎,目的十分清晰。“方大哥,我该怎么自首啊——”“我自首了我哥能回来吗——”嚎到这里,她又抬起脸,悲愤地改变了哭法,发出颤音:“不、不用回答、我知道、他回不来的……”“他永远、永远也回不来了……是我、我害死了他……”“明明他、他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最后,颂希捂住脸,发出恶龙般的咆哮,作为收尾:“呃啊啊啊!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作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见过的辖区警察,一名光荣的片儿警,方庆友并没有见过这场面。他不知所措地搂住颂希,摸摸头,惶恐地转过脸,和路过的同事对上眼神。盘着金发的同事姐一挑眉:“你认识?”想了想,方庆友决定点头,随口编:“嗯,认识,我以前老家学校一小妹。”他又问:“你接到二区有人坠楼死亡的信息了吗?”同事姐摇头:“没。”方庆友把全身上下的口袋都掏了个遍,没纸。同事姐递了包纸巾上来,拍拍颂希一耸一耸的肩膀:“擦擦,我们警服挺贵的。”颂希“呜”了一声,接过来:“谢谢。”泪眼朦胧中,她被方庆友和同事姐领进了警局。坐在凳子上,方庆友调出屏幕,开始询问具体情况。金发碧眼的同事姐看了他一眼,侧身坐在他凳子的把手上,嘴里叼着能量棒,就着能量饮料喝。警局的人除了出警办案的,留下值守的,大部分都在吃晚餐。“情绪怎么样了?稳定了吗?”方庆友问。颂希鼓着脸颊点点头:“嗯。”在他的引导安抚下,颂希断断续续把事情的经过完整复述了一遍。“如果你们要找尸体的话,他现在应该在二区尼安德特研究中心站的空中轨道交通指挥塔的最下面,具体我也不知道他摔到哪里去了。”颂希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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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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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