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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希移开目光,看向那个被炸得稀巴烂的工厂。【咩。】“可是妈妈和大强叔叔又怎么会加入呢?还是说,很多人根本没有选择啊……”驼羊走过来,扭过头,用长长的脖子抱住她。稍微有点穿模。“……”颂希没理他。她强迫自己冷静地想:很好,有变化了。现在这条任务线,并没有再简单地重复她记忆里固有的内容,而是在原来的发展轨迹上,增添了新的内容。或者说,是她原本应该知道,却出于某些原因,而最终没有知道的事情。钢铁厂的废墟外,许多忙碌的像素小人走来走去,空气泡乱飘:【快,救护车……】【真相……】【不喜欢记者的原因……】【正确的选择……】颂希向其中一个小人走了过去,这才发现,原来头顶有气泡的小人可以触发对话。“为什么不喜欢记者?”气愤的镇民:【他们都是从外面来的,专门把我们镇子上的丑事告诉别人,真可恶!】“可是,这些事情确实发生了啊,记者不就是干这个的吗……”气愤的镇民:【那又怎么样?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拿着那些设备,站在我们的地盘上畅所欲言的样子!嗯?难道你也是从外面来的?】“我不是。”气愤的镇民:【呵呵,你最好不是。】……哇,好凶啊。这个人的对话结束了。虽然这个世界里面的声音都是用一种叽里呱啦的模拟音代替的,但是她还是觉得被结结实实地骂了一顿。接下来,颂希走到另一个跪在地上做大吼大叫状的人面前,继续触发对话。“你刚刚说什么真相?”吼叫的工人:【他们并不想死!】“他们指的是谁?是和你一样的工人吗?”吼叫的工人:【爆炸只是为了掩盖丑陋的真相!!!】“所以真相是什么,你知道吗?”吼叫的工人:【这是一场必败的战争!!!!!】颂希:“……”真的是一直在吼叫啊。哎,真可惜她不是名侦探。她也不知道,即使在这个像素小镇上寻找出关于钢铁厂爆炸的真相,又能怎么样。爆炸是意外事故,还是像驼羊说那样是厂长畏罪自杀,都没有区别。结果已经放在这里了。【咩。】驼羊似乎不愿意离开。“……”颂希说,“走吧。”跟随着自己的决定,剧情继续推动。【了解完钢铁厂的情况,你和驼羊离开了现场。】她继续用夸张的姿势摆着手臂走,工厂和楼房后,天空中的云啊雨啊也在快速变化。看样子,时间又在推进了。【和驼羊来到了水港镇东火车站。】【站在铁路边,驼羊从毛茸茸的身体里拿出了什么东西……】【咩。】驼羊说。像素驼羊低下头,用嘴从胸口叼了个什么东西出来,放在自己的手上。【获得物品:澄黄色的石头】【物品介绍:一枚鸡蛋大小的澄黄色石头,透明度很高,像一块橙汁冰冻,似乎并不值什么钱。】颂希低头看着这块石头。“啊,这是……我从那条河边捡的……明明特别兴奋地拿给你看,结果你说这不是宝石,只是彩色玻璃……”记忆里,因为被江城打破了“在河边捡到宝石”的幻梦,颂希气的就把这块石头丢给他了。再后来,她就没在江城那儿见到这块石头。怎么现在倒是还给自己了。“大驼羊,所以这真的只是彩色玻璃吗?”【驼羊点了点头。】【……】【驼羊又摇了摇头。】“好吧,我知道了,是宝石,不是彩色玻璃行了吧。”颂希无奈道。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哄谁。老旧火车站旁的大草地,齐膝深的秋草泛了黄。铁路生着锈,像牛仔西部片里干燥而荒芜的影像。整体观感很野性,感觉站在路中间比个大拇指就能搭到大卡车。【和驼羊坐在了铁路边的草地上,他一言不发地嚼着草。】【嚼嚼嚼嚼嚼……】颂希盘腿坐下来,双手托腮,看着黄色的像素草地在风中飘荡。没有任务提示。没有任何进程。她不知道该跟这头驼羊说些什么。驼羊沉默地嚼草。颂希用余光悄悄瞥他,只见,他的身边莫名其妙地多出来了一个行李箱。一只戴眼镜的驼羊,一个行李箱。坐在铁路旁,人模人样的。怪得很。这是小镇边缘的火车站,是离开小镇的第二站,十分破旧,甚至连个棚子都没有。只有一个路牌,表示这里是火车站,可以从这里上车。“咦。”颂希突然抬起头来。“这个东站,是我高二的时候才有的……”水港镇总站所在的位置,对于很多住在小镇边缘农场的人很不方便,而且镇子比较大,所以干脆在这里设了一个临时的站。也多亏了这个站,战争临近,小镇上进来出去的人变得越来越多,为镇子中心的站分担了不少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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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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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