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吗?”戚妜眨眨眼,感觉自己似乎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多的不安与茫然。
如果说,连白泽都不知道他是谁,那映果镜映照出来的究竟是什麽?
她这样想着,秀气的眉尖不由得颦蹙得更深。心里那根一直未曾放松过的弦愈发紧绷起来,让她逐渐有些坐立难安,连指甲将掌心掐得发红也没有感觉到。
与此同时,另一个很细微的声音也在戚妜的脑海里响起——那是灵珠子曾说过的,自他从幼年闯过息灵峡一劫後,便再也不信所谓命运难违的话。
“这天地间的无数生灵之所以如此渴望着想要找到映果镜,想要掌握最精湛的占星之律来一窥自己的命运,是因为他们本就抱着想要改写自己命运的想法。”她接着回忆起少年对自己说的话,有点诧异自己为何能将他当时的神态都记得如此清晰。
记得在昨日那清美月色下,他容色淡淡却无比认真的模样,将她那时焦躁难捱的情绪舒缓了不少。
对了……映果镜里,还出现了火行军的军旗。那是不是意味着……
还没想完,戚妜听到白泽在沉思片刻後又对她接着说:“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不少古卷,都是与斓彩上主同源的神祇有关的。你要是不嫌麻烦,也可以去试着找找看。”
“多谢师父。”
接下来的整个白天,戚妜都待在了紫金玄顶的铭物阁里,试图从那些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浩瀚古卷中,翻找到哪怕微末的与那个金瞳红衣少年相关的记载。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她根本没有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
他就像个不可知的噩梦一样,冰冷压抑地存在于某个地方,安静等待着时间将戚妜作为他的猎物送到他面前,然後再将她一把火烧成灰烬。让她在惨烈无比的痛苦中不生不死,成为他永远的傀儡。
戚妜迷茫地看着手里的古卷,被自己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吓得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又很快闭上眼睛将它暂时甩在脑後。
这时,她忽然意识到,既然在映果镜中看到那个少年是从火焰中化形而来,那说不定在与火有关的神祇里能找到些什麽。
抱着这个念头,戚妜很快找来更多的古卷仔细翻阅。可任凭她从冥府的厉火鬼与真言之火开始,一直锲而不舍地寻找到曾经的火神祝融为止,也仍然没有看到她想要的那个生灵的身影。
难道说,是自己的想法出错了吗?
戚妜百思不得其解地放下手里的古卷,偏头朝窗外看去。
此时已是太阳西沉的时刻,暮光最是灿烂。
意识到时间已晚,戚妜只得迅速将桌上到处散乱的古卷都归整回位。她急匆匆前去拜别了白泽,然後一路小跑着来到府邸门口,唤来正和小仙童玩得不亦说乎的苍鹤,准备回家。
临行前,她正柔声安慰着面前这个抓着她衣裙,满脸不舍的小娃娃,却无意间瞥见门口不知何时正站着一个黑色的修挺身影。
见她擡头注意到了自己,荧惑也没有要动弹一下的意思,只仍旧维持着那幅懒散闲适的模样,目光若有若无地笼罩在戚妜身上,挂在唇边的笑意多少有些过于敷衍:“师姐这是要赶着回去铺就今日的晚霞吗?”
“是啊。”戚妜嘴上回答着,手却搭在苍鹤的羽翼上,没有要立刻离开的意思。或者说,不想在对方的注视中背过身离开。
也许是因为初次见面时,自己和荧惑之间的氛围便实在不算多友善的缘故,戚妜总是不自觉地对这个少年有种奇怪又微妙的提防感。
而小仙童似乎也很忌惮这位九皇子,见到他以後,还不自觉地朝戚妜身边缩了缩,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对方,试图让她别走。
“那便恭送师姐了。”荧惑随意说着,直起身体率先朝大门内走去,又蓦地停下来,转头望着门外的红衣少女笑了笑,却并不及眼底,只虚浮在他翘起的唇角边,不带多少真实的人情味,“後会有期,师姐。”
虽说按照他如今是白泽弟子的身份来看,後会有期这句话说得实在一点也没错,可戚妜却总觉得他好像在意指着别的什麽。
眼见着荧惑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小仙童这才撅起嘴,小声抱怨:“我不喜欢这位九皇子。”
“为什麽?”戚妜心里一动,问。
“他也不见得多喜欢我们,甚至连师父有时候都管束不住他。”小仙童越说越不高兴,但又总是用馀光很谨慎地瞟着大门口的方向,生怕那个鬼魅的黑色身影再次忽然出现,“总之……他脾气怪得很,有时候还很可怕。一点也不如小阿戚你这麽可爱。”
“都说了你不许叫。没大没小。”戚妜捏捏他的脸,同时也顺着荧惑刚才离开的方向看去,眉尖轻皱着。
看来这位九皇子还真是人如其名,是个性情乖戾且十分不好相与的角色。
荧惑。
她再次默念一遍对方的名字,忽然回想起刚才对方一副饶有兴致地问她是否怕火的模样,眉间皱痕更深了。
“小阿戚,你什麽时候再回来呀?”仙童抓着她的衣裙依依不舍地晃了晃,“我不想你走。”
“好啦好啦,你别难过。”戚妜勉强笑着安慰道,“下次等我找到些新的好玩意儿再给你送来。”
“一言为定哦。”
“一言为定。”
说完,她转身坐到苍鹤背上,很快飞离了紫金玄顶,总算赶在晚霞应该出现之前回到了朝暮林。
踩着脚底的层层松脆落花,戚妜一路跑到平日里她和斓彩开始收集霞光的那棵古树下。果不其然,斓彩已经在用蓄光壶承接那些流淌而出的浓艳光华了。
“阿母——!”戚妜喊着,提着裙摆欢快地跑过去,“我回来了!”
斓彩看到她,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後又恢复如常地淡淡笑起来,伸手将少女跑乱的黑发拨弄整齐,语气温和地说:“回来就好。怎麽样,你师父有说什麽吗?”
提到这个,戚妜立刻便有些蔫了下来,摇摇头:“没有。也许……也许那就只是个梦而已,没什麽特别的。”
斓彩深深地看了她片刻,没再多说什麽,只将另一只蓄光壶递给她:“想来也是,那便不必担心太多了。”
“嗯。”她接过来,轻轻应了一声,却并不是真正松快的模样。
接下来的大半年里,戚妜还是时不时便会梦到那个红衣的金瞳少年,而且每次做那样的梦都能让她冷汗淋漓地醒来。
但不管怎样,这样的次数正在越来越少。
她也由一开始每次想起映果镜里的画面便会如鲠在喉,逐渐变得麻木或习惯起来,偶尔还会侥幸地幻想那也许只是映果镜出错了而已。
毕竟不管怎麽说,日子还是要继续,她也已经尽力去寻找一切与那个红衣少年有关的线索了,只是从未成功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了,我的初恋,祝你幸福,人各有志。 火车已经远去很久了,寂静的月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转身漫步走出站台。 微微细雨中,脑海里回忆着甜美的过去。...
叶曲桃想想,当年厚脸皮追周更明,也就因为,看到他穿开大会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是家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让他坐主位的程度太迷人眼了。没想到追也追成功了。叶曲桃刚走神就听到动静了,立马看过去了来开门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周更明,他身材高挑,放在人群中,真的是一眼就能被吸引的程度。他领导走在前面,他是副区长,副厅级别,在后面走,各就各位的助理上去了。叶曲桃知道跟他避嫌,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了她领导那里,跟着领导离开。叶曲桃当初调岗的时候,想过去跟他的,当他的助理,这样可以公费谈恋爱,但是被他给严肃拒绝了,说是避嫌。推荐让她给了现在的领导当助理。...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双男主,快穿主攻vs各种切片性格受,双洁双宠甜甜甜,前期男主绿茶,偏弱。)作为男配部门的新人林一,第一天上班就接到了一项艰巨任务拯救深情男主。为了丰厚的现实奖励,林一不得不卖萌丶撒娇丶以各种攻略手段让男主放弃挖野菜,从而获得自救。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拯救後的男主都赖着他不走了?1丶影帝沈辞红着眼,压低嗓音问。说,你爱我比海深。2丶校园文中,他被逼迫到墙角的直男。病娇受眼中满满的都是他。林一,哪只脚逃走的,乖,伸出来,我来打断。後续静等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