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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猛没应声,但一只手却搂上了小狐狸细软的腰肢。
偏偏这小狐狸还觉得不够,说:“将军,你抱的不够紧呀,我都感觉不到你在抱我。”
宇文猛闻言猛地睁了眼睛,低头望着躺在他肩窝处不让他安生睡觉的小狐狸,他现在颇有些後悔每晚都让屋子里变冷,让这小狐狸自发寻着温暖的地方蹭过来,所以说到底,这只狐狸生来就是克他的。
宇文猛这次直接翻了身,擡臂将小狐狸柔软的身躯整个抱进怀中,两人贴合的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唯一的阻隔大概就只是穿在身上的衣物,宇文猛低声问他:“这下够紧了吗?”
“够了够了。”小狐狸在他怀里点着头,说完这话就乖乖地把脸贴到他肩窝处,温热呼吸的小口小口地落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一路钻进了心里。
宇文猛心道:这小狐狸今晚再敢说一个字,他就把他亲的说不出话,管他哭不哭了。
可就在宇文猛刚做完这个决定的刹那,漠尘又开口了:“将军呀……”
宇文猛打算给小狐狸把话说完的机会,问他:“又怎麽了?”
小狐狸黏巴巴地贴着他,伸出一根指头说:“将军,我欠你的亲亲,可以今晚再还一个吗?”
或许他今早就不该去给小狐狸弄什麽宝贝功德树,而是就该把他压在床上吃了,看他晚上还有没有力气说这麽多话。
宇文猛无情地说:“不可以。”
“喔……”
漠尘被拒绝了有些失落,恹恹地躺好,结果下一刻就被男人捏着下巴被迫仰起头,唇上也贴上来个温热柔软的东西。漠尘跟着睁大了眼睛,只是黑暗里他什麽都瞧不太清,只能感觉到宇文将军是在亲自己的,像是早上那会亲他一样,又不太像。
这会宇文将军亲他要比早上蛮横多了,狠狠地压着他的唇,还咬了他的舌头一口,漠尘被他亲得都有些呼吸不过来,耳朵里除了衣衫摩挲的窸窣声以外就只剩下他心脏呯呯的欢呼雀跃。
等到男人放开他时,漠尘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时攥了一手的潮汗,身体也是热乎乎的,像是有东西被深埋在体内,有种亟待喷发的感觉。
他磕绊又小声地问:“……不是说不可以亲吗?”
男人理所当然地回答说:“是不给亲,但是你乖,这个亲亲算是奖励你的,还欠着的其他亲亲以後再慢慢还吧。”
漠尘这次没再吱声了,他把滚烫的脸颊埋在男人的颈窝里,嗅着男人身上热烘烘的气息,唇角抿着笑开心又满足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宇文猛没在床上捉到小狐狸。
他醒来的时候昨晚躺在他床上抱着他又是求抱又是索吻的色狐狸不见了,色狐狸躺的那处床榻也是冰冰凉凉的,一摸就知道他肯定溜了很久。
宇文猛皱起眉,觉着自己昨晚就不该真的睡去,居然连小狐狸什麽时候溜了都没发觉。
他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去捉狐狸,走到门口时却听见了漠尘没一句在调子上的奇怪歌声,他伸头一看,见那只狐狸又没穿他给的衣衫,正撅着屁股给後院种着的青菜丶野花和胡颓子树浇水。
“漠尘。”宇文猛喊他。
“宇文将军!”
小狐狸听见他的声音眸光一亮,立马扔了水瓢蹬蹬蹬地朝他跑来,奔走间腿间的粉豆芽也随着他晃来晃去,宇文猛看得神色复杂,等小狐狸跑到他身前时都忘了自己一开始想问什麽,千言万语汇到嘴边只有一句话:“你怎麽又不穿衣服?”
漠尘低头看了看自己,他明明有穿着一身玄色的劲装呀,这还是他模仿着宇文猛平日里的衣衫编出来的呀,闻言就奇怪地说:“我穿了呀。”
宇文猛:“……”
“我是说,你怎麽不穿我给你的衣衫。”宇文猛改了口。
“那个衣衫太大了,不方便我做好事。”漠尘邀功似的对宇文猛说,“我今天起的很早,给院子里的花和树都浇了水,这样算是在做好事吗?”
宇文猛後悔自己为了一时的眼福没告诉小狐狸真相,漠尘这样赤条条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能看不能吃,就变成了折磨,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拎来自己的衣衫对漠尘说:“把这衣服穿上,是不是在做好事,你把功德树拿出来问问就知道了。”
“喔。”漠尘一边答应,一边把胳膊伸出来,那模样瞧着就是要宇文给他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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