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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逍收回自己的手,指腹缓缓摩挲着酸奶袋子,丝丝凉意沁入皮肤,他的心间也一阵发凉。
没有替身不想转正。
他小声说:“没有,我就是不太放心我哥,他心思缜密,城府太深,跟他这个人交流,一定要带上八百个心眼子,不然容易被表象迷惑。”
“你也不差。”姜辞幽幽地说。
顾逍正想反驳,却见姜辞通过了出口的栏杆处,距离他越来越远,而他因为机器的卡顿,等了好几秒才出门。
他大步跟上,又被姜辞一个回眸定住脚步:“你……你不会又要跟到我公司来吧?”
“不是,我就送送你,我当然还有自己的事要忙。”顾逍装作自己在想事情,停下了脚步,眼神忍不住地扫过姜辞的腰。
她今天穿着淡蓝色碎花裙,腰间系着一条蓝白相间的蝴蝶结,裙摆随风摇曳,衬得她的腰更细了,不是那种骨感的纤细,而是恰到好处的,掐上去很软,那里应该还有昨晚留下的咬痕。
想到这,顾逍不禁勾起唇,直至姜辞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脸上的笑容才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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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辞的工作无聊且稳定,需要脑子,但不多,她很喜欢这种工作,时常可以放空脑子,闲的时候,她还可以回回各种消息。
往常的工作时间,除了日常给她分享生活的闺蜜,很少有人来找她,但是今天,顾淮之丶顾逍以及路由,三人仿佛约好了似的,前後脚给她发了周末邀请。
路由:“姐姐,我才发现,你也是京大的,而且我还在社团的‘发展史’上看到姐姐的名字了!正好周六我们社团有活动,姐姐要一起来玩吗?”
顾淮之:“今天早上的粥味道怎麽样?对了,周末有空吗?我这正好有两张戏剧演出的票,一起去吗?”
顾逍:“要不要周末一起去看画展?”
顾淮之的戏剧演出票上的时间是周六下午两点。
路由贴出来的海报宣传图上,写着社团活动的时间是下午1点到下午4点。
顾逍倒是没提确定的时间。
如果合理安排时间,那应该是不冲突的。
不过这又不是什麽非去不可的工作,姜辞只会去自己感兴趣的。
姜辞沉思了许久,都回了同一句话:“有时间的话我就去。”
顾逍和顾淮之的消息是同时弹出来的。
顾淮之只回了一个字:“好。”
顾逍则回:“这句话该不会是敷衍我的吧?”
姜辞给他回了个句号。
路由很快回消息,回了很多,而且能让人想到快乐而活跃的语气:“姐姐最近很忙吗?没关系的,我们社团每个月都有社团活动,如果姐姐愿意的话,我们还可以策划一期往期社长的聚会。”
还发了一个可爱猫猫的表情包。
她斟酌了一下,也回了个表情包。
回完消息,姜辞就继续工作了。
这天傍晚,姜辞早早地回到家,直播了半个小时,望着窗外的夕阳,慢条斯理地念着诗歌,直至太阳彻底隐没在地平线下,她才合上书,敲门声从门外传来,她和直播间的观衆说了一下,就下播了。
来的人是顾逍,手里还提着清洗干净的保温盒:“我原本想直接交还给我哥的,但是我记得你的话,所以还是过来了一趟,把这个还给你,或者,如果你不介意,我帮你跑一趟。”
“没关系,保温盒就放我这吧。”姜辞总觉得顾淮之还会来一趟。
“早上的东西好像还没收拾完,我来处理吧。”顾逍十分自然地走进了厨房,仿佛他已经成为了这里的主人。
姜辞倚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去了一趟英国,怎麽变得那麽居家?不仅会做饭,做家务也这麽熟练。”
“我哥应该没告诉你,我当年为什麽要走吧?”顾逍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嘴角浮现一抹讥讽的笑,他将碗放进收纳柜里,回头看向姜辞,“是我自己要走的。他们希望我也去学工商管理或是金融类的专业,但是我不喜欢那些冰冷的数字。我也不想成为我哥的小跟班。”
“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是很好的事。”姜辞眼神微恍,想起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那会她还在念高中,学校里请了一位知名老师来做讲座,是跟播音主持专业相关的,她知道自己不会走艺术这条路,但她还是去了。
老师在台上侃侃而谈,时不时请举手的同学提问,然後解答。
姜辞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直到讲座结束,一堆同学围住老师,咨询自己的条件是否适合学这个,她默默地绕过了他们,回到教室里继续学文化课。
顾阿姨和陈叔叔对她很好,只要她提了,他们就会支持她去做。
但她还是没有提。
她羡慕顾逍出走的勇气和资本,想做什麽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去做,而她必须考虑周全。
“阿辞,如果当年,我想带你一起去英国,你会跟我走吗?”顾逍擦了擦手,走到姜辞面前,温柔的目光描摹着她的脸颊。
一抹淡淡的古龙香水味萦绕在姜辞的鼻尖,她微微恍神了一下,差点以为站在她面前的人是顾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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