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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赐上初中的时候他忙于工作,生来争强好胜的他总觉得能稳坐第二的周赐是不够努力所以始终被人压一头,气愤于不儿子的不上进所以将偶尔的责骂视作鼓励。
也不记得从什麽时候开始对周赐失去了耐心,从心眼里看不上他,巴掌就成了做错事的惩罚。
周赐上高中的时候又气他不争气上了二中,觉得面上无光所以几乎无视了他的存在,将十几岁的孩子扔在一个空荡的房子里自生自灭。
偶尔听到周赐懈怠的消息就会让秘书代去一趟,自尊心受到伤害的周赐会瞬间警醒,一直以来他都是那样认为的。
意识不到周赐什麽时候长高的周父却忽然意识到脑海中有关周赐的记忆是那样的少,能记住的每一个画面都久远到似乎是上辈子发生的事。
有那麽一瞬间,他忽然想起周赐很小的时候,个子只到他的膝盖那麽高,将他抱在怀里的时候是那样地轻,他咯咯笑着,将幼儿园老师贴在他额头的贴纸取下来粘到他的脸上。
一直以来他似乎都错了。
可是严师出高徒能有什麽错,他管理公司也一直是这样的,不指出不足又怎麽会进步?如果周赐不是他的儿子又怎麽会对他严加管束?
分明一切都是对的,他从来都不是会犯错的人……
他长久地盯着窗外不断变换的场景,脑海里却寻不出第二个答案。
大厅里头虽然待着让人不舒服,出了门发现那里头隔音是相当好的,外面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鸣笛声竟一点也听不到。
周赐低声凑在她的耳边问:“冷吗?”
温热的气息下木倾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眉眼弯弯娇笑道:“不冷。”
木倾迟垂下的手被周赐牵住,他探了一下温度,眼神沉了些,将西装外套脱下披在木倾迟的肩头。
木倾迟也不矫情,套上外套後问他:“周赐,你感受到了吗?”
“什麽?”
“风。”
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向他,“带着自由味道的风,我最爱的周赐,祝你快乐……”
其实就是连一张纸都掀不起的风,吹过来的时候甚至带着一些汽车尾气的味道。
周赐笑了,“我感受到了。”
和别的女孩儿不同,木倾迟不喜欢做美甲,也不喜欢留指甲,白净的手指停留在他的脸上,甚至能感受到指腹的一点点粗糙。
周赐明白,虽然木倾迟不说,但她知道他又被打了,她的手在抚摸着他人生中最後一道伤口。
晚上八点的顺京依旧会堵车,前些时候木倾迟就发现了,周赐开车很稳但也有些快,能上高速就不会走别的路,木倾迟在副驾驶上睡了没一会儿就到家了。
因为姿势不对,折在车里一段时间的腿有些轻微发麻,周赐背着她一路进了卧室的门才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周赐替她脱了鞋子,又折起袖子去整理一边柜子上木倾迟偶尔抽出来看的书,不同颜色的钢笔乱七八糟地夹在书里,虽然都是些有用的东西,但实在没什麽整洁可言。
木倾迟看着周赐拿了一个木制的笔筒重新进到卧室,她认得那是他工作室里的笔筒,木倾迟笑出了声,男人宽阔的脊背顿了一下,三两分钟後就将东西收拾地有致有序。
周赐凝神看着她,声音平淡而缓慢,“困了吗?”
有点困,但还能熬,想了想,木倾迟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那就做些别的吧。”
木倾迟还没反应过来下巴被擡起,想说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周赐这人做什麽好像都不带一丝欲望,就连吻她的时候也总给人十足十的虔诚感,以至于从高中和他搞在一起,一直到现在都觉得在带坏好学生。
一想到脑子里的那些废料就觉得自己真是在造孽。
周赐给她时间喘息,看她换了口气又重新吻上去,左手抚摸着她的腰身,从腰窝到蝴蝶骨,引得身下的人一阵颤栗。
迷迷糊糊地木倾迟发现他的身上没有了烟味,窗台上的烟灰缸里养起了一颗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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