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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离别在即,人的情绪往往更加投入。
他的吻缠绵又激烈。
秦玉楼觉得有些痒,嘴里不断发出似笑似泣的哭笑声,到最后,只忍不住连连求饶道:“呵呵···别···好痒,呜呜,夫君···不要···”
秦玉楼的声音历来娇媚妖娆,更何况是在这个时候,只觉得犹如浸了蜜般,直令人骨软筋酥。
所有的欢乐都是因为他。
他可以令她失控,令她快乐。
听着妻子酥软的求饶声,看着妻子在他身下绽放欢乐。
戚修红了眼。
愈发的卖力。
然后秦玉楼所有的笑声悉数变成了呜咽声,不知何时,嘴里的求饶已断断续续、迷迷糊糊的变成了求索,只颤颤巍巍失控的道着:“呜呜···夫君···不要···不要停···”
正忙得不可开交的戚修闻言,身子只猛地一震,嗖的一下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秦玉楼微微红着脸,只忍不住伸着双手主动搂着他的脖颈顺势要起来。
因妻子有着身子,戚修并不敢多做反抗,但凡秦玉楼要如何也唯有顺着她来。
只小心翼翼的扶着她。
结果一个天旋地转间,反倒是被妻子一把利落翻身给压到了身下。
戚修一愣,然瞧着妻子越来越明显的举动,戚修赶忙拦着妻子,阻拦着她接下来一切可行的动作,心里顿时一阵心惊胆颤,嘴里直支支吾吾道着:“夫···夫人,万···万万不可···”
他虽然也想,可···可是,不过是想着分别之前多与妻子亲近亲近,过过手瘾、嘴瘾罢了。
哪里敢动真格啊?
若是伤了孩子该如何是好?
哪知,秦玉楼却是对他魅惑一笑,对着底下的丈夫娇媚的唤了声:“戚哥哥···”
戚修闻言顿时双手一抖,微微瞪大了眼。
秦玉楼挑眉,然后便趁着戚修呆愣间,只立即一脸得意的开始“霸王Y上弓”。
因有顾妈妈的教导,秦玉楼心中多少有数,不敢过,火。
她上下其手,化被动为主动,很快,便将方才丈夫施加在她身上的虐刑给一一十倍甚至百倍悉数奉还了。
戚修由始至终只紧紧的拽紧了身下的被褥,丝毫不敢随意动弹,生怕伤了她及她肚里的娃。
于是,一贯寡淡的脸上因欢乐,因痛苦不断交错呈现出扭曲之色。
只觉得这一整夜,自个的心时而在天上飘着,时而笔直坠入了地面。
直到最后妻子体力不支,满身疲惫的睡去了。
戚修仍直直的四脚朝天的瘫在床榻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简直魂不附体,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这一整夜,戚修压根未曾合过眼。
待妻子熟睡后,戚修先是下榻亲自将银盆端来,将帕子浸湿了仔仔细细地替秦玉楼擦拭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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