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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没有吃醋。”
……
温予拿着伞,刚走几步,看到顶着校服从旁边走过去的时忱。
他身上的校服都被雨打湿了。
她小跑着跟上去,将雨伞打在他头顶,但是时忱太高了,她要举着才能不压他的头顶。
时忱早上雨伞都拿出来了,喂完卷卷忘了装进包里。
丁彦带了伞,沈清川和他,还有柴观,文兴,赵一昂五人挤一个伞。
沈清川还问时忱要不要一起,时忱拒绝了。
他看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索性脱下校服直接走出来了。
时忱突然感觉头顶有人给自己撑了一把伞,一转头,看到旁边的温予。
“你怎么淋雨跑出来了?会感冒的,沈清川也没带伞吗?”温予问他。
“带了。”
时忱话音刚落,五个人从身后出现。
温予看了一眼五个人打一把伞,心下了然,怪不得时忱没有一起。
六个人撑一把伞实在是太挤。
沈清川跑进雨里,准备去找来接他的沈母,他看见温予给时忱撑伞,心里放心了,他冲时忱开口:“老大,我走了,拜拜。”
“走吧。”时忱回他。
“拜拜,温予。”
温予冲他露出一个笑,轻轻挥手:“拜拜。”
时忱接过来温予手中的伞柄,冲她开口:“我拿着吧?”
“好。”
温予没有拒绝他的请求,她侧过来偷偷看了一眼时忱。
如果是她拿的话,必须要举得很高,还很容易用伞压到他的头发。
雨下的很大,温予的伞不大,两个人几乎是胳膊贴在一起走。
时忱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他看向温予,她头发扎成了高马尾,只有几缕碎发挂在耳边,露出的耳朵小巧。
温予感觉到伞似乎往这边歪了,几乎是完全偏向她这边,她伸手扶正:“你不要歪向我,你会淋湿的。”
你怕我?温予
“好。”时忱听见她认真的语气,应她。
两个人撑着那把伞,一直走到公交站。
坐在公交车里,时忱收了伞,拿在手里。
温予看了他一眼,从包里拿出来一小包纸巾,递给他:“你头发湿了。”
“谢了。”
时忱抽出来两张,擦了擦头发。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上,窗外路过的行人有的穿着雨衣,有的撑着伞。
温予偏头看向窗外,视线落在一个给女儿穿雨衣的母亲身上。
她突然记起来,之前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
有一天下了大雨,所有小朋友都有家长来接,只有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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