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5章(第2页)

迟雪觉得在祝清眼里温予不像是她的女儿,更像是任人摆布的娃娃。

她是真的心疼温予。

……

“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出去?”温予问她。

“不用不用,我在车上睡了。”迟雪怕自己一睡就睡到下午,那就没什么时间出去玩了。

“那你饿不饿?我们现在去吃饭。”温予上次听尤新月说有家餐馆很好吃,想带迟雪也去尝尝。

“有点儿吧。”迟雪摸了摸自己肚子,确实有点饿了。

温予替她放好行李,冲她开口:“那走吧。”

“好。”

刚打开门,温予就看见门外同样出门的时忱,他手里还牵着卷卷。

卷卷一见温予就兴奋的不行,尾巴直摇。

“你要带它出去玩吗?”温予问他。

“对。”时忱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发现温予旁边还站了个人。

“小雪,这是我同学。”温予向迟雪介绍对面的时忱。

“时忱。”时忱把玩着手里的绳,淡声自我介绍。

“迟雪。”

三人一狗上了电梯。

“你不是说不喜欢可爱的东西吗?”温予瞧见了他手上的蓝色创可贴,正是她昨天给他的。

时忱看了眼自己露在外面牵着狗绳的手:“随手贴的。”

一家三口即视感

迟雪听着两人熟稔的语气,不禁多看了时忱几眼。

这人倒是生了副好样貌,目测净身高有186左右,肩宽腿长,身上穿了件黑色冲锋衣,黑发,冷白皮,狭长的眸子,琥珀色的眼睛,少年感十足的长相。

电梯停在一楼。

时忱冲温予开口:“走了。”

“好,拜拜。”温予说着,偷偷摸了把卷卷。

“嗯,拜拜。”时忱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唇角弯了弯,倒是也没戳穿她的小动作。

看着时忱远去的背影,迟雪问温予:“你们很熟?”

“嗯,他之前是我后桌,我之前跟你提过的。”

“还以为我家小予开窍了。”迟雪看着她笑。

温予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脸颊上染上几分粉:“不是。”

“逗你玩的。”迟雪忍不住笑了起来。

从初一到高一,追温予的男生有很多。

有死缠烂打的,也有比较出挑的。

迟雪印象最深的就是高一刚开学军训的时候,有个高二的学长看上了温予。

那个学长也算是学校里的知名人物,成绩好,家世好,人长的也出挑。

他连着几个月送水送吃的送玩的。

那时候很多人都在赌温予到底多久会答应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