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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学的西医,主攻心脏病的临床治疗,而且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这些文件,是她七年来的研究成果和收集的案例。
回来前,她联系好了医院,打算回来就去工作,把国外先进的治疗方法带过来。
现在看来,工作的事要拖一拖了。
箱子里,还有封她一直没机会寄出去的信。
她想了想,把信夹进文件里,在卧室柜子里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放了起来。
提着小皮箱,刚要出门。
有人闯了进来。
是个女郎。
盛气凌人,态度嚣张。
那双眼跟机关枪似的,上上下下刷了温瓷好几遍:“你就是姑父给二表哥安排的女人?”
来日方长
领证前,温瓷对傅景淮做过大致的了解。
他家里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
据说是总督夫人从小带在身边,当儿媳妇培养长大的。
傅景淮态度并不明朗。
沈诗瑶盯着温瓷,敌意明显:“怎么不说话?姑父不会找了个哑巴给二表哥吧?”
温瓷表情淡淡:“说什么?说你私闯民宅,该送警察厅?”
沈诗瑶顿时怒了。
眉毛一拧,骂道:“去了警察厅,二表哥和姑母帮的也是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就算姑父允许了,没有姑母点头,你也嫁不给二表哥。”
温瓷本来也没想嫁。
不但没生气。
甚至还笑了下:“那你就哄好你的姑父和姑母,争取早点儿让他们双双点头,把你嫁给你的二表哥。”
“你……”
沈诗瑶噎住。
温瓷说到点上了,她根本连总督的面都见不到。
眼里怒火翻涌。
冲过来要动手。
下一刻,咽喉多了一把刀。
这种刀沈诗瑶见过,是西医做手术用的,刀不大,尖锐锋利。
温瓷逼着沈诗瑶出了门。
沈诗瑶脸都白了。
“你敢……”
话音未落,温瓷手腕一旋。
沈诗瑶只觉得脖颈一凉,尖叫着退后:“你疯了!你敢伤我,二表哥和姑母不会轻饶了你!”
温瓷收了刀。
依旧是那副平淡模样:“我不会抢你的二表哥,只要你不来惹我,我们可以相安无事。但你敢来找麻烦,我也不会客气。”
沈诗瑶捂着脖子,没伤。
耳坠断了。
不远处,傅景淮落下了车玻璃。
沈诗瑶走后,副官下了车。
不一会儿,拿着半截耳坠回到汽车边上:“二少帅,您看。”
傅景淮瞥了眼。
耳坠被整齐的割断了。
他精致的五官蒙上了阴霾:“刀挺快。”
拿过耳坠,道:“我领证的事只有总督府的人知道,你去查一查,谁把这事告诉府里头那些人的。堂堂总督府漏的跟筛子一样,也不怕哪天真让人当筛子使了。”
副官垂首:“是。”
又问:“表小姐那边,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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