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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云也说:“无功不受禄,我们什么都没做,不能要二少夫人的钱。”
温瓷拉过她们手。
将银元放到她们手里。
“当是见面礼,我们也来日方长。”
两人这才收下。
下午,佣人来传话,总督夫人请温瓷去主院,和家里人见见面。
温瓷明白,是傅景淮这顿饭换来的见面机会。
温瓷换了身蜜黄色提花旗袍。
她皮肤白,柳眉,杏眼,是偏清冷的长相,蜜黄色温柔婉约,在她身上添了几分暖意。
配上米白色流苏披肩,优雅大方。
想了想,她把手术刀带上了。
王妈看到刀。
吓了一跳。
惊道:“二少夫人,您带这个做什么?”
温瓷:“有备无患。”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她就习惯带东西防身了。
纳妾
出门时,傅景淮的车已经不在了。
王妈陪着温瓷去主院。
路上,温瓷问她:“总督夫人有什么忌讳吗?”
“有!”
王妈收了钱,急于表现:“夫人最大的禁忌就是姨太太宋氏。总督带着姨太太搬走后,夫人就听不得‘宋’这个字了。”
嘱咐:“提都不能提。”
温瓷记下。
又问:“听外面人说,是二少帅拿枪逼着总督搬走的,总督夫人还因此和二少帅闹了隔阂,是真的吗?”
王妈摇头。
“二少帅是拿枪指过总督,也和夫人闹过脾气。不过,这两件事儿没关系。”
温瓷讶异:“那是什么原因?”
王妈这次犹豫了。
温瓷疑惑:“不好说?”
王妈:“怕二少夫人听了不高兴。”
温瓷道:“你说,我听听。”
王妈斟酌着开口:“二少帅和总督闹,是为了一个姑娘。总督要杀她,二少帅护着。具体原因没人知道,出事时,总督把下人们都遣出去了。”
说话间,主院到了。
佣人把温瓷引进屋。
总督夫人坐在主位上,她身边依偎着的年轻女郎,正是沈诗瑶。
路上王妈特意提过。
沈诗瑶是总督夫人弟弟的女儿。
这会儿沈诗瑶有了总督夫人当靠山,模样比在公寓时更嚣张,看温瓷的时候,恨不能把下巴扬到天上去。
两侧分别坐着二房和三房,还有她们的儿媳、女儿。
一个个带着戒备。
佣人做过介绍,温瓷礼貌开口:“总督夫人。”
沈诗瑶高扬着下巴。
盛气凌人的对着温瓷挑刺儿:“不是和二表哥领证结婚了,怎么还‘夫人’‘夫人’的叫?一点儿规矩都不懂!”
总督夫人拍了拍她的手。
示意她安静。
看温瓷时,带了几分不喜:“没下聘,没过礼,算不得正式夫妻,不用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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