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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用电话离的不远,她还能看到楼顶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影,继续道:“你快来,她现在在和平大厦,要跳楼。”
“艹!”
傅景淮骂了句。
声音不再像刚才那么暴躁,吩咐温瓷:“你给我拖住她,无论如何,等我过来。”
还不忘激励:“保住了她,算你大功一件。”
“啪!”
话筒里传来挂电话的声音。
温瓷顾不得吐槽,放下电话,付了钱,匆匆奔往和平大厦。
心里一个劲的祈祷。
可千万别跳。
得益于这些年锻炼的成果,温瓷体力不错,很快爬到了楼顶。
从天台门出来,喘着粗气望向前方。
冯曼曼坐在天台边缘,背对着她,看不到表情,但身上的孤寂绝望肉眼可见。
她手里攥着一张单子。
温瓷一眼认出。
那是医院的诊断单。
温瓷小心的往前走,轻轻开口:“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能跟我说说吗?”
听到声音。
冯曼曼回过了头。
打量了温瓷片刻,问:“你是谁?”
温瓷生怕刺激到她,在几米外停住了脚步,笑容谨慎又善意:“你不认识我,但我见过你,你画画的特别棒。”
还得感谢柴伊人,告诉她冯曼曼出国学的美术。
冯曼曼眼神暗了下来。
扭回头,扶在檐上的手,忽然一松。
说点正事吧
不好!
她要跳!
无数念头从温瓷脑中蹿过,她飞快开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他的!”
冯曼曼动作一滞。
再次回过了头。
看温瓷的眼神,多了丝疑惑:“你认识他?”
温瓷几欲紧张到停止跳动的心,缓了下,她也不知道冯曼曼口中的“他”,是指那天在咖啡厅的男人,还是指傅景淮。
但只要能引起冯曼曼兴趣,谁都行。
她要做的是拖延时间。
温瓷道:“你跟我说说你们之间的事,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行不行?”
冯曼曼忽然笑了下。
笑容苦涩。
她说:“你这个人真奇怪,楼下那么多人,就你跑上来问东问西。”
她还说:“你还说见过我的画,我只是借口出国躲了几年,根本就没去学美术,也没画过画。”
温瓷:“……你这么年轻,现在学也来得及。”
冯曼曼:“我又不喜欢。”
温瓷:“那也可以学别的,不喜欢画画,开枪也很有意思的。”
兴许是出于濒临绝望时的倾诉欲。
冯曼曼没那么排斥温瓷。
竟跟她说了不少话。
直到楼下传来一声高喊:“曼曼,你等等,人我给你找到了。”
傅景淮的身影闪过楼下,冲进了大厦。
温瓷松了口气。
傅景淮来的很快,从总督府开车到这里,正常要二十多分钟,他十分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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