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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淮点头:“行。”
温瓷嘱咐王妈去开火蒸汤包。
她跟在傅景淮身后往里走,嗅到傅景淮身上有股烟草味儿。贺川说他今天去总督府开会了,大概是开了整整一天,烟味才会这么重。
想到岑桥的香水味。
她不由的笑了。
傅景淮听见她笑,扭头问她:“笑什么?”
温瓷摇头:“没事儿,你衣服要不要脱下来,拿去阳台晾一下?”
傅景淮点头。
把外衣脱了,递给她。
她拿去挂到阳台上。
回来时,手上端了盘洗好的葡萄:“小汤包要等一会儿才能用好,先吃点水果垫垫吧。”
傅景淮没拿。
手臂拄在沙发扶手上,长指揉了揉眉心,语气也有些重:“我要出趟门,去杭城,今晚就走。”
温瓷讶异:“这么着急?”
傅景淮不轻不重的“嗯”了声:“快的话,半个月能回来,慢的话二十天,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
顿了顿。
他又道:“你要觉得在这儿住着不舒服,我叫人送你去租界,你回家住阵子。”
温瓷刚还在想什么事这么急。
闻言顿喜:“可以吗?会不会太久了点儿?”
半个月呢。
上次她说一周,他都没答应。
傅景淮瞧她眼睛放光。
忽然气不打一处来。
杭城驻军里出了乱子,之前投诚的一个小军阀,被人鼓动,又要分裂出去单干,还带走了两万多弟兄和大量的枪支器械。
总督府开了一天会,决定武力镇压。
这种事,肯定是他去。
事发紧急,他今晚就得走。
从总督府出来,他饭都没顾上吃,特地来告诉她。
她可好……
不问他怎么去,也不关心他去干什么。
提到回家,倒是高兴的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蹿起一股无名火,想敲开她脑袋看看,她是怎么做到这么没心没肺的。
不是。
她不是没心没肺。
相反,她聪明的很,她只是不关心他罢了。
这个认知,让他很不爽。
伸手捏住她下颌。
将她拉近过来。
嘴角扯出抹恶劣笑纹,咬着牙道:“怎么不可以,只要你回来的时候,肚子里给我揣个种,你住多少天都没人管。”
温瓷:“……”
不是他说让她回家去住吗?
怎么又翻脸了?
再说怎么没人管了,上次因为她去少帅府住,总督夫人还说她家没教养,说她不检点。
温瓷不吱声,他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贺川说,你今天还去少帅府了。怎么,想劝老子娶个牌位回来,还是纳了那个毛都没长齐的?”
温瓷吃痛。
紧握着他手腕,解释道:“我没想劝你,我就是去少帅府走个过场,好回来跟夫人交差。”
就想着自己交差!
还过场……
他都没见着她,是光走的场,把他给过了吗?
傅景淮凉凉的睨着她:“所以,老子娶谁,你都不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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