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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殊去院长办公室待了几分钟,出来后让温瓷签了份文件。
又拿给她一件白大褂。
告诉她后勤的人大多都出来帮忙了,让她先拿旧的凑合穿一下。等忙过这几天,再补其它手续,办工作证,领衣服。
温瓷点头。
阮殊目的达到,没给她安排工作,只是以医护人员的名义,将她带进了安置伤员的病区,让她先找人。
她谢过阮殊,进了病房。
火车爆炸的车厢共两节,但爆炸导致了高速行驶中的火车脱轨以及甩尾,光送来的伤员就有数百人。
温瓷挨个房间查找。
医院人手不够,加上她穿着白大褂,不时有人喊她帮忙。
拥挤的病房里有个十来岁的男孩,腿被砸断了,等着做手术截肢或者接骨。
明明疼的脸色惨白如纸,却紧咬着牙不肯哭出来。
他旁边还有个小点的女孩,头上血流不止。
温瓷帮女孩包扎了伤口。
男孩很懂事的对温瓷说:“谢谢医生姐姐。”
温瓷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别怕,医生会帮你把腿治好的,会好起来的。”
男孩表情木然:“不会了,我阿爸和阿妈死了。”
温瓷瞬间失语。
女孩说:“是一个大哥哥救了我们,要不是他,我和哥哥也被炸死了。”
温瓷用力抱了抱她。
在生离死别面前,所有语言都苍白。
这时,门口有道身影一晃,怕被发现一样,又飞快的退回到了门外。
傅景淮不会死
施爱媛前脚迈进门,后脚又飞快的撤了回来。
施念媛跟在后面险些撞上她。
堪堪停下,不解的问:“医生不是说人就在这间病房里吗,姐姐怎么退回来了?”
施爱媛下巴朝里面扬了扬。
施念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是温瓷,眉头顿时拧成疙瘩。
气愤的道:“她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医院的衣服。”
施爱媛说:“我们等会儿再进去。”
施念媛不屑:“姐姐怕她做什么?”
施爱媛与施念媛七八分像的脸上,带着与施念媛全然不同的淡雅恬静。
语气也是静静的:“不是怕,爷爷说了,叫我们来悄悄把人接回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施念媛哼了哼。
上次因为温瓷,她弄的满头满脸蛋糕,丢尽了脸。她可还记着呢,必须要找个机会报仇!
施家姐妹等到温瓷离开才进去。
施念媛咬着牙碎碎念:“她好像在找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鬼鬼祟祟施爱媛没觉得。
但她看的出来,温瓷也在找人。
开口道:“这次受伤的人多,可能也有她的朋友。”
施念媛闻言。
眼珠转了转。
“姐姐你看,她穿的是申城医院的白大褂。你说,她会不会是偷拿了别人衣服,混进来的?”
施爱媛眼底多了几分深意。
嘴上却道:“我们把自己的事儿办好就行,别人的事不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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