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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体温总算恢复了正常。
但是浑身没劲儿,也没多少精神,去军医院报到的事也被耽搁下来。
柴伊人来看她。
带了施维旭。
温瓷大夏天裹着厚重的披肩,脸比纸白,笑起来没什么生气。
把柴伊人吓的不轻。
紧张的来摸她的手,连声问她:“你这是怎么了?”
温瓷轻描淡写:“就是着凉了。”
施维旭跟在柴伊人身后,提了不少礼物,礼貌的跟温瓷打招呼。
他个子中等偏上,气质温文尔雅。
和贺川那种文质彬彬的斯文气不同,他身上有股矜贵气,又留过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和柴伊人站在一起,俨然一对璧人。
温瓷叫朝云接了礼物。
招呼着他们坐。
又嘱咐王妈拿点心、煮茶。
柴伊人紧挨着温瓷坐,跟她说悄悄话,眼睛不时瞟向坐在侧边喝茶的施维旭,双眸波光流转间,爱意满满。
中间施维旭出去了一趟。
柴伊人趁着机会,赶紧问温瓷:“你跟二少帅出什么事了?”
温瓷听柴伊人提到傅景淮。
心微微一紧。
那天傅景淮骂她的话,都还在耳边,她连哭笑的力气都没有。
又不知柴伊人为何忽然这么问。
淡淡的回:“没事啊。”
“怎么可能没事!”柴伊人有点儿急:“那天我去施家找维旭,在后院撞见二少帅跟施爱媛在一块儿。”
“你跟我说实话,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
不是闹别扭。
温瓷在心里说。
但那些话,温瓷又没法跟柴伊人解释,轻很轻声的回:“没有,我们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柴伊人想不通。
扁了扁嘴:“那他们可能有正事谈吧。”
又说:“我最近也挺不开心的,上个月申城去杭城的火车爆炸,维旭的大哥、大嫂就在火车上,被炸死了。留下了一个十岁的儿,和一个七岁的女儿。”
温瓷愕然。
忽然想起她在医院看到的两个孩子。
原来这么巧。
柴伊人不知道温瓷见过他们,继续道:“虽然是堂哥,算不上多亲,可到底是家里没了人,我们的订婚宴要往后推了。”
温瓷安慰她:“好事多磨。”
柴伊人颓败的贴到她身上。
喃喃的道:“两家商量着要推到九月,可我真的一天都不想等。”
温瓷自己都没力气,还要撑着她。
快脱力的时候,她忽然鲤鱼打挺般坐直了。
可怜巴巴,又无可奈何的对温瓷道:“瓷瓷,你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真的时时刻刻都想跟他在一起,片刻都不想分开。”
温瓷对柴伊人的言论,无法感同身受。
她就谈过一次恋爱。
是和江序庭。
两人感情最好的时候,她都没觉得,必须要每时每刻跟他厮守在一起。
相反,那时她又要做实践,又要写论文。
忙的一个头两个大。
有时江序庭来找她吃饭,她都要选上菜快的餐厅,风卷残云之后就去忙学业和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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