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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裕坤大惊失色。
退了几步,质问旁边的人:“你们不是说都办妥了?”
那几人也是一脸惊疑。
一人道:“我们抓她时,药效明明起劲了,而且路上她一直在睡觉。”
温瓷枪指着黎裕坤,下了车。
关上车门,脚步轻移,靠到金属质地的车壁旁才停下。
以防有人透过车玻璃偷袭。
笑意婵婵:“黎裕坤,我见过自作聪明的,但像你这么自作聪明的,不太多见。”
黎裕坤瞬间冷了脸。
他被傅景淮打的伤肿早就消了,腮边还有点儿结痂掉了之后留下的浅粉痕迹,不太明显。
冷笑着道:“就算醒了又如何?你一个人,还能从这么多人手里逃出去?”
“你怎知她一个人?”
冷冽的声音从众人后面传来,傅景淮带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副官围了过来。
黎裕坤再度惊愕。
“你们……”
傅景淮朝温瓷伸手:“过来。”
温瓷并没放松。
枪指着黎裕坤的方向,贴着车身,缓慢退至傅景淮身旁。
这才把枪垂下来。
傅景淮拦腰将她搂进怀里,对黎裕坤道:“上次的事儿,黎老东西又是赔钱,又是道歉,还让了批武器出来,说把你叫回北平,老子才作罢。不知道这次,黎老东西还保不保你了。”
眸色一暗,沉声下令:“开枪!抓不到活的,死的也行。”
枪声顿起。
黎裕坤在温瓷退的时候,也退到了火车道边。
恰逢有火车进站。
他毫不犹豫跳下车道,连滚带爬的翻向火车道另一侧。
其他人,有人出枪还击,有的弃枪投降。
现场十三人。
五死七伤。
剩下一个,跟着黎裕坤跳下火车道,被飞驰而来的火车撞飞,又卷进车底。
等火车过去,傅景淮叫人把他抠出来。
他已经断成好几截了。
可惜的是,叫黎裕坤给跑了。
处理完现场,傅景淮和温瓷从月台往外走,遇到了总督夫人和郑素云。
两人身后跟着十几个家仆。
这架势……
不用问也知道,是来捉奸的。
如果不是他们提前发现了端倪,温瓷真被下药带上火车,再扣上个私奔的罪名,怕是说都说不清。
两人面色匆忙。
傅景淮扯了扯唇,道:“姆妈和大嫂这么大阵仗,该不是来给我庆生的吧?”
他拿出怀表看了看。
又道:“12点都过了,来不及了。”
总督夫人闻言,面色铁青。
郑素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也不好看。
傅景淮嗓音里带了三分讥讽的笑意:“今年我生日过的挺热闹,下次姆妈和大嫂早点来,说不定能赶上个尾巴。”
搭在温瓷腰间那只手,紧了紧:“我们走吧。”
带着温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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