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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瓷没问原因。
傅景淮说了留她命在,那就不会杀。
大概率是关起来了。
也好。
接下来的一阵子,温瓷都过的很安稳。
傅景淮去了驻地。
岑桥失踪。
郑素云被夺了管家权,收入骤减,又要想办法哄总督夫人开心,试图把管家权要回来,又得应付来要钱的娘家兄弟,根本腾不出手找她麻烦。
傅总督破例回来了一趟,加上郑素云见天哄着,总督夫人心情也好,没挑她的刺。
她乐得清闲,一心扑在工作上。
七月一晃而过。
八月紧接着就来了。
夜里连着下了两场雨,浇走了夏天的闷热,空气中有了秋日的清爽。
庄家的宴请,安排在八月初三。
温瓷特意请了半天假,去选了份体面却不算特别贵重的礼物。
一来符合医生身份。
二来,毕竟是人家设宴谢她,过于贵重反而不合适。
照着地址到了庄家。
上海姓庄的人也不算少,说巧不巧的,还真让她撞见了欺负过她的人。
别怕,我在这儿
被温瓷从手术台上救下来的老爷子,人称庄九爷。
是申城响当当的人物。
他年轻时,靠一把长刀大杀四方,创下了申城最大的帮会……青帮。
退位后,又在幕后当了多年的话事人。
是这几年身体不适,才彻底卸了职,在家颐养天年。
黄包车停在门口。
来接温瓷的,是去医院送礼的庄世昭和庄婉莹俩兄妹。
寒暄过后,他们引着温瓷进了门。
庄府是一座旧式园林。
绕过高耸的影壁墙,穿过窄窄的回廊,又走了一段路,才进主院。
这次宴请,庄九爷很重视。
亲自作陪。
在场的除了庄世昭和庄婉莹兄妹,还有庄九爷两个和温瓷同龄的孙辈,庄礼安和庄月安。
加上温瓷,一共六个人。
温瓷坐上宾位置。
她对面坐着的,就是她初出国门时的噩梦……
庄礼安。
庄礼安也认出了温瓷,片刻错愕后,脸上又恢复了绅士礼貌的笑。
和温瓷从前认识的魔鬼判若两人。
席间,庄家人千恩万谢。
温瓷被夸的心虚,推脱道:“诸位的夸奖我实在愧不敢当,我只是在尽医生的职责,你们要谢,更应该谢阮副院长。是她做好了一切,我就是锦上添花。”
庄九爷微微摇头。
虽已是花甲之年,语气里却依然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你不必谦虚,我刚醒那几日听院里医生说了,是你来了,才有的转机。”
庄世昭也道:“温医生放心,阮副院长那边我们也去谢过了。”
庄婉莹细心的给温瓷夹菜。
柔声开口:“温医生别客气,到了这儿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多吃点儿。”
温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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