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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
门开了。
温瓷声音渐小:“……跟阮殊吃的。”
傅景淮开了门,也没让她进。
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
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去警察厅做什么?”
温瓷把下午的事跟他说了。
男人又蹙眉:“出事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温瓷:“也不算出事,就正常问个话,问完就把我放出来了。”
把水果往他面前举了举。
脸上带了几分刻意讨好的笑:“西边运来的蜜瓜,我尝了,很甜。你晚上是不是没吃饭,要不要吃点垫垫?”
傅景淮拒绝的很干脆:“不吃。”
退了半步。
看动作像要关门,却在手扶上门框后停下来,问道:“冰箱里还有小汤包吗?”
温瓷:“有。”
傅景淮:“蒸好了给我送来。”
把门关上了。
温瓷笑着叹气:“真难伺候啊。”
门又开了。
男人幽幽的望着她:“你刚说什么?”
温瓷脸上堆笑:“很快就好。”
转身回了屋。
把蜜瓜放在茶几上,嘱咐王妈蒸笼小汤包给对面送过去,然后跟朝云把水果吃了。
自己去了书房。
温瓷心里其实很窝火。
之前两次,她觉得自己有责任,所以很主动的去解释。可这次,她又没做错什么,就是个巧合。
她还得去解释,去讨好。
算了。
谁让她寄人篱下呢。
忍忍吧。
她拿了今天的报纸看。
头版头条赫然写着:前申城银行行长、财政要员温树声审判在即。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在报纸上看到父亲的消息了。
审判在即……
是终于要结束了吗?
那她在傅家的日子,也快熬到头了吧?终于快要回到不用看别人脸色,也能生活的时候了!
温瓷心里很期待。
第二天下午,她提前下了会儿班。
买了一堆吃的喝的,去看住在租界的家人们。
祖父在教小蔚文练字,祖母在一旁守着。
母亲不知何时起,信起了神佛,这会儿不在客厅,估计又把自己关里屋诵经祈福了。
方锦宁在教康怀弹钢琴。
小蔚文才三岁,抓着毛笔,纸上全是一团团的墨迹。
反观哥哥就认真很多。
小小年纪,已经能独立完成一首简单的曲子了。
方锦宁第一个看到温瓷。
嘱咐康怀自己先练习,快步迎了过来。
接过温瓷手里的东西,带着丝期待问她:“你看昨天的报纸了吗?”
温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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