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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淮充耳不闻。
晚饭是园子里管事们提供的,有菜有肉,不精致,但味道还可以。
张乐颐、张与和、冯曼曼几人坐一块儿。
张乐颐被傅景淮的阵势吓到,小声嘀咕:“还好我们不是施家人。”
又问自家哥哥:“阿川平时会这样吗?”
贺川听到了。
朝张与和投来求助加警告的目光。
张与和笑笑,违心的开口:“不会,他是参谋,文职。”
晚饭后,雨还在下。
因为这边平时不招待住客,没有用来住宿的房间。管事们趁他们吃饭的时间,紧急收拾出来一大一小两间仓库,搭了通铺。
男的住一间。
女的住一间。
还单独腾出来了一间卧室,给傅景淮。
睡前,施家兄妹终于被拎了回来。
施念媛和施爱媛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
兄弟俩也好不到哪儿去。
一个个落汤鸡似的。
施维旭矜贵少爷,带点儿书生气,抖着说等回了城,要去总督府评理。
傅景淮回:“回去再说。”
叫副官看好他们。
带着温瓷去了卧室。
卧室是这边主官的房间,换上了新的床单被褥。
房间很大,风景也不错。
窗前有一片藤蔓。
隔着窗棂,能看到雨丝落在青藤上。
温瓷站在门口。
紧张的手都握紧了。
她说:“二少帅,要不然,我还是去跟曼曼她们住一屋吧。”
傅景淮回身把她拉进来。
关上了门。
又是仗着两人身高上的差距,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你怕什么?”
男人离她很近。
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萦绕在她鼻翼。
温瓷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就在她耳朵边上。
她心跳有点儿乱。
眼神有点不知该往何处安放,本能的躲避他的注视:“我没怕,我就是觉得……我睡相不好,可能会打扰到二少帅休息。”
男人轻笑:“是吗?”
嗓音淡淡的,尾音轻扬。
温瓷低下头。
但男人离她太近了,这一低头,就撞到了他下巴。
男人“嘶”了下。
挑着她下巴,让她抬起了头。
另一只手去摸她的手腕和小臂,问道:“这次身上没藏刀了吧?”
温瓷:“……”
答:“藏了。”
傅景淮在她手腕上没摸到刀,只摸到一块腕表,他问:“在哪儿呢?”
温瓷手术刀藏在马靴里。
抬腿想拿。
腿不小心蹭到傅景淮,被他顺势勾住拉高。
温瓷身体瞬间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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