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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们不但动我的人,还联合他人想在我身上放血,您觉得我萧泽言该任人宰割?”
质问的语气又冷又硬,连同他那犀利的眼神一起,让人心生畏惧。
苏老夫人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事情始末,但即便是错了也不能认。
“这件事或许有误会在里面,她们姐妹二人来,并非要针对谁,只是为了生意奔波周旋。”
“但因为为人老实,又没有什么社会经验,所以才会被人利用。”
“估计对方会找上她们姐妹二人,也是知道了你与我们苏家那点过往。”
萧泽言看向苏老夫人,“您是觉得,苏芊芊雇佣他人,往人家店里扔炸弹,也是被人利用?”
“还是说,她发的每一条威胁短信,都是别人拿刀逼着她发的?”
苏老夫人瞪了眼坐在一旁的苏芊芊,“自然是,她年纪小,更容易不辨他人善恶。”
萧泽言嘲讽般的轻扯了下嘴角,“苏老夫人是觉得我没有真凭实据?”
苏老夫人看向萧泽言,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见她不言,萧泽言站起身来,“我留她们一命,是因为之前有诺在先。”
“但也只这一次,再有下次就算不能要她们的命,我也能让她们生不如死。”
苏老夫人见他要走,连忙站起身来,“萧总……”
不等她把话说完,萧泽言再次出声。
“三天后会有人送你们回北境,在此期间我劝几位还是安分守己些好,毕竟我在你们身上的耐心已经不多了!”
病床上一直未曾开口的苏婉婉叫住了他,“萧泽言,你是不是很失望我今天没有死?”
小丫头,我们谈谈?
萧泽言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她,“于我而言你是生是死都一样。”
说完,他便头也d不回的走了。
苏婉婉望着他绝情的背影,泪水从眼角滑落。
自打他进了这病房的门,便没有一句关心的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过她。
从前以为他生性凉薄是与生俱来。
可当她见过他对盛锦夏那百般温柔,与小心翼翼的呵护后,她便知道,他并非对所有人都无情无爱。
他只是将所有的例外都给了盛锦夏。
她不甘心,也不服气。
凭什么?
她父母为他萧家而死,他既然答应要照顾她,又说好此生不娶,为何他还要喜欢上别人?
难道就不能与她长相守一辈子么?
哪怕不爱她,她也不在乎。
苏老夫人看着她掉眼泪,心里也不是滋味,“有些事不能强求,想开些吧。”
苏芊芊依旧满心不服,“凭什么,他凭什么要我姐这么难受?”
苏老夫人顿时瞪了她一眼,“你还说,若不是你胡作非为贸然出手,怎么会把事情弄的这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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