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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还没上来,正十忆已经起开四瓶了,长海坐在对面拿起一瓶,伸到正十忆面前。
正十忆也不甘示弱,和他碰瓶开喝,一口喝了半瓶,进嘴全是沫子,余光瞥见长海,一口的功夫,已经喝了一瓶了。
正十忆喝的太急,呛了好几下,抬起头对上长海,不由得竖了个大拇指。
上次长海喝多,白酒没几杯,回家都那个死样了,这啤的顶多就能喝一件呗。
没过多久,菜上齐了,正十忆怕吃饱喝不下去,一筷子也没伸,反观长海,菜没少吃,酒也没少喝。
长海放下第四个空瓶,抬眼朝正十忆手中第三个空瓶,瞥了一眼:“吃点吧,你喝不过我。”
正十忆一听这句话就来劲了,立马从长海手里又拿一瓶新开的啤酒,拿到手直接就往嘴里喝。
泡沫混着酒精从嗓子里划过,喝得急了,泡沫直接在嘴里涌了起来。
正十忆硬往下咽,男人之间的胜负欲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长海站起身抬手握住正十忆手里的酒瓶子,手刚搭上,手腕就被正十忆钳住。
他眼里只有对胜利的渴望,长海幡然醒悟,自己说出了男人之间的大忌。
你不行。
正十忆喝完才把手松开,酒瓶子倒扣过来的一刻,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泡沫在瓶底。
长海坐回座位,露出无奈的笑:“至于吗,咋俩之间喝个酒,你还挣命啊。”
正十忆呼出一口长气,眼神暗淡下来,胃里开始隐隐作痛,强撑着抬起胳膊,夹了两口菜,想要压一压。
奈何胃部阵阵发痛,通宵睡醒到现在,胃里什么都没有,空腹喝几瓶啤的还能胃疼,真是长岁数了,不中用了。
正十忆一手在桌子下捂住胃,一手放在桌子上装作若无其事夹菜。
长海敏锐捕捉到他的不对劲,倒了杯温水递给正十忆。
抬眸对视的刹那,长海从他眼里看出了诧异,满眼问号。
正十忆没接那杯温水:“这点玩意儿够干嘛,别以为上次没喝多少,就真以为我没酒量。”
说完这句话正十忆有点心虚,脑袋早就晕得不行,嘴上依然硬撑。
长海侧过头,指了指楼下的应急中心:“喝多也没事,他家既然敢在洗浴里卖酒,必然有应急措施。”
正十忆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眯眼就看到一个急救的标志。
长海收走正十忆前面的酒瓶,轻笑一声:“你可行了,这回能不能不喝了,你要是真在这喝多,出洋相我可不管你。”
正十忆白了他一眼,想到上次喝多干出的蠢事,默默收回了拿酒瓶的手,两只手一起盖在胃上。
胃部疼痛丝毫没有减弱,甚至愈发强烈,看着一桌子菜没有一点想吃的欲。望。
长海注意到他的变化,微微弓起身子趴在桌上,脸色被照的更加惨白,唇色也毫无血色。
长海神情立马紧张起来,起身一把抓住正十忆,后知后觉才拿开手,不知所措,无处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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