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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来着,谁寻思你那边信儿知道的这么快,我这个当事人才前脚有对象,你这没到一天就知道了。”
老正站起身,抬着胳膊指着他的手直抖:“你爱咋咋地,我不管你,咱家老大是你妈,她要是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正十忆收敛点性子,试探道:“那现在我妈没在这,你同意不?”
老正手倏地放下,冷哼了一声:“你们自己受得了就行,我活这么多年我啥没见过啊?你俩男人处对象,父母反对是其次,外人多嘴才是主要的,日子短了行,受得了。”
“要是日子长了呢?”
正十忆招手让老爸先坐下,这才开口道:“日子长了,就习惯了呗。”
此话一出,好几个人都没憋住乐,就连老正自己琢磨过味也给气笑了。
老正转头又看向长涨,笑得跟不是自己儿子一样:“你别乐了,你咋看啊?”
长涨笑呵呵看着俩孩子,一口一个:“挺好挺好,不错不错,我相当满意,儿子您想咋管咋管,给你了!反正我可不管了,哈哈哈哈—”
长海回给老父亲一个假笑敬重的眼神,转眼换成温和谦卑的微笑,朝着老正提了一杯。
“叔,我非常认真,我对十忆的感情,是想和他过一辈子的那种,我知道未来道路不易,以后只有他提不想过了的份儿,绝对没有我说分开的理儿。”
长海站得笔直,眼里坚定认真,一手端着酒杯一饮而下,辛辣顺着嗓子滑下,冰凉的后劲满是灼热。
这一烫,更是没什么话不敢说了,真心真语,本来就没怕的。
老正双目微颤,视线移到儿子身上时,他也站了起来。
正十忆会心一笑,举起酒杯:“爸,这回算儿子对不起你,多给你带回来个儿子,我妈那边我去说,指定不让你吃锅烙。”
话说完,干了满满一杯白酒,又续了一杯,转身敬给长涨:“叔,以前的事儿咱揭过吧,这杯我敬你。”
长涨本就对正十忆满意,以前种种误会和有心之举,也是身在利益场中的无奈做法。
“我办的事儿不妥,没牵连长海,应该算我谢谢你,你是好孩子,你们俩我第一个举双手双脚赞成,现在都什么社会了,爱咋咋地呗。”
话音落下,豪爽饮尽,长海看着自己爸,此时才感触到他的鲜活,可算不是印象里那个说一不二的严父。
正十忆依然笑着,投去目光递给老正,老徐醉了半天才转醒,微眯双眼,实际已经偷听好久了。
接受比惊奇来得快,反正自家表弟,干啥都对,抻了个懒腰就投身劝说大队了。
老正最架不住老徐在耳边絮叨,连着干了三杯,这才让他闭嘴。
饭局半夜才散,长涨死活不让人走,非要留人住下,老正也是个倔脾气,好赖不在这住,嘴上一个劲儿说,“住不踏实,住不习惯。”
老徐从中周旋和稀泥,正十忆靠在门框上看得起劲,长海吊着一只手,趴在他肩头,实时解说。
撕巴好一阵,两个老的一个比一个犟,最后长涨败下阵,在几人临出门前,从自家司机手里抢跑了车钥匙。
长涨:“二楼三楼空房有的是,随便住哈,我可得回去睡觉了。”
老正看着一溜烟跑走的长涨,笑骂了好几句,没办法盛情难却,最开心的还是长海。
殷勤安排好老正老徐,唯独剩下正十忆还站在走廊,正十忆抱着双臂,挑眉看他:“几个意思啊?让我睡走廊?”
长海一只胳膊搂住他,眼神毫不掩饰赤裸:“哪能啊。”低头朝着他嘴角亲了一口,“给你留了个好地方。”
正十忆唇角带笑,没料下一秒,整个人被他一手抱起,这一下措不及防,正十忆差点反擒他,刚要挣扎,就觉下身一动。
长海扛着人,朝自己屋走,另一只手虽然吊着,却正好能握住他,调笑开口:“不想在这硬,你可千万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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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局,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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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根子攥在人家手里,就算是能逃开,正十忆也懒得跟一个病人见识,这笔账,暂时先给他记着。
正十忆被他扛在肩头,浑身怎么都不舒服,视线里只能看见他的行走路线,忽然,他脚下一停。
整个身体被他摔在床上,手上一直抓着他,顺势躺下的功夫,长海也跟着倒在床上。
正十忆侧头看他,正对上他转过头的眼神,他一点点靠近,酒香萦绕周身,眼睫低垂盖住眼底色彩。
还没开口,嘴巴就被他啄了一下,正十忆抿唇,勾起嘴角,翻身一腿跨在他身上。
长海被他压在身下,硬朗面容蔓上温和,一手托在他腰间揉捏,喉结不住上下滚动。
正十忆俯身,双手捧起他的脸,直视他眼中闪的光,吻在他嘴上,唇舌缠绕间,浅尝辄止根本满足不了。
双手慢慢移到他耳旁,轻轻盖住,舌尖挑逗,惹得他浑身火热。
被盖住耳朵,听感直逼云海,重重呼吸声回荡,偏身上人还不老实,舌尖越是追赶,他越逃开。
正十忆睁开眼看着他,心神微顿,他眼底细碎的光,愈发晶莹,渐渐红了的眼尾,盛着水珠。
四目相对的瞬间,长海闭上眼,慢慢加深这个吻,刻意躲避着他的目光。
正十忆乱掉的呼吸全都融在这个吻里,身体不断朝他靠近,呼吸愈发闭塞,离开他唇的瞬间,抱住身下的人,抬手轻拍他的肩膀。
“别哭。”
长海埋在他颈间,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弱声哽咽,胳膊环他越来越紧,这种踏实来得太不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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