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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几天的接触,江豫北已经和李舟其完全打成一片,成了好朋友。只不过,这个好朋友似乎是江豫北单方面一厢情愿的。比如。江豫北:李舟其,一会儿训练完去吃夜宵吗?李舟其:不吃。江豫北:今天我们训练什么?要不我们一起去负重夜跑吧?李舟其:不去。江豫北:训练好无聊啊,我们来聊聊天吧。李舟其,你有喜欢的人吗?李舟其:不聊。江豫北:你整天穿黑色也太丑了,军校生也要好好打扮自己啊,我给你买了一件粉色的运动服,上面还带了小花。怎么样?漂亮吧?快换上试试!李舟其:不穿。江豫北被李舟其一个扫堂腿扫到地上。江豫北躺在地上翻了个身。江豫北:切,你真无趣。李舟其就像个锯了嘴的闷葫芦一样,无论江豫北说什么他都不接话,但好在训练的时候他还是无比配合。这段时间在低氧加重力环境加持下,江豫北每天晚上拼命在他后面追,李舟其每天晚上拼命向前逃跑,不知不觉中,李舟其的体力上去了一大截,比他一个人在操场上孤单跑圈效果不知道好了多少。只是,也不知道这个体力增强的效果到底是模拟训练室的环境给他的,还是江豫北的压力给他的。但好在,不论过程怎么样,结果还是不错的。就连江豫北的格斗技术也上升了许多。当然,还是打不过宋微溪。今日的训练照常以宋微溪把两人一起ko作为结尾。宋微溪问坐在一旁看笔记的燕谨,“怎么样?你觉得李舟其有问题吗?”燕谨合上笔记,“目前还看不出来什么问题,不过行为上确实有点怪。他好像很抗拒和人建立友好关系,总是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而且有时候很正常的动作在他身上都会透露出一种鬼鬼祟祟又心虚的感觉。”宋微溪十分赞同地点头,“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可这又很矛盾,如果他真的是间谍的话,不应该是更加积极地融入群众吗?他这样孤僻,反而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嗯,所以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吧。”燕谨把笔记放到地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关节,“来打一场?”宋微溪:“你身体没事了吗?”“应该没事了吧。”燕谨摸了摸了自己后颈好好贴着信息素贴的腺体。在披了一个下午宋微溪的衣服过后,他的情绪已经得到了很好的缓解,腺体没再继续一突一突地跳,身体也不发烫了,应该是已经顺利渡过发情期了。宋微溪:“那就好,来吧。”可能是因为宋微溪已经在模拟环境下呆了很多天,但燕谨对这种环境还很陌生,所以输得也很快,才几秒钟就支撑不住,败下阵来。燕谨躺在训练室的地上大口喘气。宋微溪站在燕谨身边,靠着墙,低头看着燕谨,突然鼻头微动,对燕谨说道:“你没有贴信息素贴吗?”燕谨抬头看她,“我贴了啊。”他转过头去,露出后勃颈给宋微溪看,“喏,贴得好好的。”确实贴得好好的,但宋微溪却总觉得她在空气中闻到了燕谨的信息素,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提拉米苏味。“那或许是我的错觉吧。”宋微溪直起身,弯腰朝燕谨伸手,“别在地上躺着了,已经很晚了,走吧。”燕谨没伸手。“等一会儿。”他微微皱眉,“我好像也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了。”燕谨深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你是不是也贴着信息素贴?”宋微溪点头。因为信息素不稳定的缘故,所以她不论有没有在易感期,每天都会贴着信息素贴。燕谨手撑着地板,半坐起来,“这应该不是你的错觉。”“这种事情我其实碰见过,就是第一次见你的那堂格斗课上,我闻到了你信息素的味道,然后分化了。但那个时候你也是好好贴着信息素贴的。”“啊,我记得。”为了这件事情,她还特地去问了方有有,结果被方有有逮住抽了一管信息素。宋微溪:“这也是因为信息素契合度高的原因吗?”“或许是吧。”燕谨开始微微喘气。“你怎么了?”宋微溪发现了燕谨的不对劲。燕谨半靠在墙边,从口袋里摸出药瓶,吞了一颗药下去。他难捱地闭上眼,看上去有些痛苦,“好像又开始了。”“啊,衣服。”宋微溪把系在她腰间的外套解下来递给燕谨,“要吗?”随着宋微溪走近的动作,一股浓郁的红酒香朝着燕谨扑面而来。这股味道和信息素珠子,和衣服都不一样,那是鲜活的,温热的,一闻就知道是宋微溪在他身边的味道。燕谨一把抓过衣服盖在自己的额头上,仰头抵着墙大口大口急促呼吸。“你、你快走,别在这里了,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随着燕谨说话的动作,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浓郁的提拉米苏香味越来越明显,似乎是知道宋微溪在这里,目的明确地萦绕在她身边,缠绵着不肯离去,黏腻而暧昧地勾引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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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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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