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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一声,江豫北再次收到一条系统提示。他毫无意外地点开。【抱歉,因您在论坛言论过激,被多人举报,现对您进行封号处理。】江豫北呵了一声,毫不在意地退出论坛,注册新号、取名一气呵成。一分钟后,江北北104号再次投入战场。在论坛激战了一个上午,江豫北的小号已经成功数到了123号。但好在战斗效果显著,整个论坛的风向已经被拉回来了不少。不,应该说,那些不正当言论的人应该被封了不少。他把自己的成果全部截图,打包发给了燕谨。片刻后,燕谨回了一个问号。江豫北气得七窍生烟。【江豫北:你都被这样诋毁了,你不生气吗!】燕谨握着光脑,望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宋微溪。今早他和宋微溪都没课,于是相约着又去信息素课教室里训练了一波。这会儿才刚结束训练,一起在食堂里吃饭。经过这几次的训练,虽然他在闻到宋微溪信息素之后依旧会头脑发热,想什么都抛到脑后,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抱着宋微溪蹭,但他已经可以保持意识清醒,凭借毅力强迫自己站在原地,不会像第一次那样进入发情期,然后失去意识了。当然,不可避免的是他的喉结上又多了一个咬痕。宋微溪感受到了燕谨多次投射来的目光,正要往嘴里送的叉子拐了个弯,连同一整块提拉米苏一起送到燕谨嘴边。宋微溪:“想吃?”望着眼前的提拉米苏,燕谨红着耳朵拼命摇头。他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吃甜食,在分化成oga,信息素变成提拉米苏味之后他就更排斥吃甜食了。特别是提拉米苏。那总会让他有一种在吃自己信息素的感觉。这也太奇怪了。看着燕谨显而易见的抗拒,宋微溪忧伤地收回叉子,叹了口气,“提拉米苏明明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可这种美味却只有我一个人能欣赏,真是可惜。”燕谨坐在对面,听到宋微溪的话之后突然抓起桌子上的水瓶咕嘟咕嘟一口气把水灌完。冰凉的水丝毫没能降下他脸上的热度。虽然知道宋微溪的感慨只是在说食物,根本没有别的意思,但燕谨还是想歪了。“当然只有你能欣赏了。”燕谨说道。宋微溪投来疑惑的目光。燕谨感受到自己的脸在沸腾。但只要一想到要纠正宋微溪见人就要夸一夸,甚至塞别人一口提拉米苏的“恶习”,燕谨只能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开口。他伸出食指,在宋微溪的嘴唇上碰了一下。“你尝尝,我是什么味道。你确定你要见人就塞一口提拉米苏,让所有人都喜欢上这个味道吗?”宋微溪抬眼看燕谨。她的表情在燕谨触碰她嘴唇的瞬间就变了。她的瞳孔颜色很深,整个人都有些凶狠,像是上午在信息素教室里那样直勾勾地盯着燕谨。燕谨的手抖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指触电似的往回缩,被宋微溪一把抓住。“你不是想要我尝尝吗?”宋微溪的声音有点低,“我还没尝呢,你怎么就往回缩了?”指尖传来一丝温热。燕谨的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唰地一下把手缩回来。“我我我、我只是稍微提醒你一下而已。”燕谨抱着自己的手指忍不住浑身绷紧。就算是他能在宋微溪的信息素下保持理智,但他还是没办法控制那种想要靠近宋微溪的本能与冲动。只要稍微和宋微溪接触,他就浑身像过电一样,身体里蹿出一阵又一阵的渴望。这种可望而不可得的感受让燕谨难受极了。每次和宋微溪触碰过后他都在后悔为什么又没忍住,可到了下次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往宋微溪那边靠,主动触碰她,想要和她接触,然后又再次在难捱的渴望中后悔。无限循环。如果能有一天,不,一个上午的时间,宋微溪能完全属于他,没有任何人打扰就好了。燕谨盯着宋微溪的嘴唇,忍不住干咽了一口唾沫。宋微溪望着燕谨,突然开口,“我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燕谨乍然回神,“什么?”宋微溪:“你每次盯着我的看很久的时候喉结都会不停抖动。这个时候你在想什么?”燕谨有一种被窥破了隐秘心思的无措,“我我我、我没没有想、想什么啊。”每次燕谨紧张,想要掩饰什么的时候就会开始不自觉地结巴。宋微溪眼珠一转,突然又抓起叉子吃了一口提拉米苏。这次她吃得很慢,把提拉米苏包在嘴里,一点一点抽出叉子,然后翻来覆去地把叉子上的奶油舔干净。燕谨的目光像着魔了一样追随着宋微溪的动作,喉结再次抖动起来。宋微溪笑了。“我知道了。”她说:“这是你对我的邀约。以后你盯着我看喉结抖动的时候,我会赴约的。”燕谨整个人都紧绷着,没有说话。宋微溪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燕谨的喉结,“你不拒绝,我就当你默认了?”燕谨又抖了一下。他知道,他的秘密被宋微溪看破了。既然已经被看破,那还伪装什么呢?半晌之后,他抱着自己的食指低下头,十分小声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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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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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