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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伴郎伴娘坐一辆车,刚刚做游戏的时候,为了好玩,他们的手还被一条红丝带绑在了一起。
不知道是婚礼这种事太让人开心,还是手上的丝带太暧昧,给人造成了错觉,又或者,这个伴郎早就有所图,上车没多久便把手搭到了傅阮大腿上。
傅阮没想到他这麽大胆,往前瞟了司机一眼,急忙把他手推开了。
可那小子,看起来一表人才,心思却龌龊的很。
微微一笑,紧接着又摸了过来。
傅阮把腿挪开用眼神警告他老实点,不然她就喊出来了。
可他根本无所顾忌,不但不收敛,反而一拔将她抱进了怀里,一只手从下往上,一只手从上往下,十分老练的往她裙子里探。
傅阮在後座拼命挣扎,大声质问。
“你有病吧?你要干什麽?前面还有人呢,给我放开!”
“司机!停车!这里有人猥亵!”
司机从後视镜瞟了他们一眼,不但没停车,反而将遮光板放了下去。
男人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这是我出的婚车,车和司机都是我的,你喊什麽?那天组队,你一眼看上了我,又欲擒故纵了好几天,等的不就是现在?还是说,非得等到今天晚上?宝贝儿,都是成年人了,干嘛非得等到晚上?这麽好的良辰时刻,咱们该及早快活。”
说着,他要去亲傅阮,傅阮一边用手拽着裙子,一边去推他脸,两人扑扑腾腾的,在後座打了起来。
就在傅阮力气即将耗尽,她要再次被他抱进怀里的时候,突然,傅阮感觉身上一凉,她的礼服开线了。
“啪!”
强烈的求生欲激发了她惊天的力气。
她一高跟鞋踩在男人脚趾上,甩了他一巴掌。
然後她迅速後退,按开遮光板,一手按着衣服,一手拿着高跟鞋,满眼怒意的指着他。
“你要喜欢丢人现眼,今天的婚礼不想参加了,就接着过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我他妈跟你死磕到底!”
男人的西服也被她弄皱了,脸上火辣辣的。
他坐直身子,揉了揉脸颊,理了理衣服,没好气地啐了傅阮一口。
“呸!被人玩烂了的东西,在我面前装贞洁烈女?什麽玩意儿!不识擡举,老子也是瞎了眼才想着要便宜你!”
说完,他一副对傅阮失去了兴趣的样子,一脸愤怒的挪到了车门旁,扭头看向窗外去了。
傅阮又警惕的盯了他好一阵子,见他似乎真的失去了兴趣,这才把高跟鞋放下穿上,低头查看自己衣服。
腋下,侧边拉链的位置开了条五六公分长的口子,除非她用手捂着,不然根本没法动,礼服完全没法穿了。
还好有一条备用的,早上带去了孟开顔房里。
婚车没办法中途掉头,傅阮只能就这麽捂着衣服坐在车里等。
终于,车子抵达了办婚礼的酒店,男人愤愤摔上车门离去,傅阮也艰难从车里钻了出来。
今天是厉家办婚礼,厉承胤和阿佐肯定都在。
她要赶紧找到唐甜薇,让她给阿佐打个电话,送她回去换衣服。
没曾想一下车,没从前面的婚车里看见唐甜薇,倒是迎面对上了蒋池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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