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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暗流涌动的集团斗争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以秦家大胜作为句点。
在此之前,张家的那个掌权人,也就是那个所谓的秦泊希的干爹,私下联系过秦礼安一次,目的当然是求饶。
他用事实证明,自己从未对秦泊希做过什么,一切都只是误会,希望秦礼安不要赶尽杀绝,留他们一条活路。
当时,秦礼安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一旁的助理从未看到过他们董事长如此情绪外露的样子,吓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半晌,秦礼安挂断了电话。
助理下意识问了一句:“真的放过张家吗?”
秦礼安脸色布满阴翳:“你觉得呢?”
助理明白了,这下张家肯定是逃不脱了。
即便那个姓张的什么也没做,但是这也不是秦家放过他的理由。
在那个姓张的对秦泊希有觊觎之心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要灭亡了。
……
另一边,公寓的卧室内。
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天光,卧室里黑漆漆的一片。
这是一个很适合午睡的环境。
秦泊希自从网上的舆论发酵之后,睡眠质量又不好了,他昨晚只睡了三四个小时,这会儿实在撑不住,躺在床上眯眼睡一阵。
一开始他睡不着,干脆起来吃了两颗安眠药。
吃过药后,躺的时间久了,慢慢的,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秦泊希的眉头紧皱,额头冒出了一些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正在被噩梦侵扰。
梦里的片段杂乱无章,但是每一点都足以污染人的精神。
他梦见自己被亲生母亲送人了,他梦见了那个四十多岁的干爹,他梦见那两人站在自己的床头笑,模样非常恐怖。
在梦里,他想逃,但是浑身僵硬动不了,只有满心的恐惧。
那个干爹一脸不怀好意地笑,坐在床边,对他伸出了手……
“滚开!!”
秦泊希大吼一声,一下子从噩梦中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卧室内一片漆黑,他坐在床上猛喘着气,额头一片冷汗。
心跳快得失了控,一下一下的,像是要跳出胸膛。
他喘息着,迷茫着……
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儿。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在这样寂静的环境里面,足以让人心里一颤。
秦泊希喘息着,看向放在床头的手机。
是他哥秦玄打来的。
秦泊希闭了闭眼,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然后才伸手拿过手机,按了接通键:“哥,怎么了?”
电话那头,秦玄一字一句地说道:“泊希,我想跟你说一说当年的事。”
他虽然并未表明是什么事,但是这样的语气,已经足以证明是哪件事了。
秦泊希心里一紧,握紧了手机:“怎么了?”
秦玄语气清晰:“我想告诉你,一切水落石出了,当年的事,不过是误会,从此你不必再耿耿于怀……”
兄弟俩聊了几分钟。
然后挂断了电话。
秦泊希怔怔地坐着,手失去了力气,手机掉落在床上。
他静默地,失神地,在床上坐了很久。
没人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
过了很久,他抬起一只手遮住了眼睛。
掌心一片湿润。
无言的悲伤流淌在卧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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