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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这边只要选好了房号,那边就有专门的侍应生过来,带着客人过去。
西平宾馆搬过来之后,这里的占地是极大的。在内部,甚至都需要摆渡的车辆。为了逼真,这次出门还带了两个行李箱,要说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那倒是也没有。重要的东西,是不会放在那里的。上了摆渡车,哪怕是见过图纸,这一路上该观察的也得好好观察。
可能因为刚搬到不到一年的时间吧,各种树木虽然都是移栽的大树,但是长的并不算葱茏。不过胜也胜在崭新这一点上。
四爷在那边跟这个侍应生攀谈,问一些都召开哪些会议,来的都是什么样的客人这一类问题。
给了一包好烟,这小伙子先是警惕的看:“可别是记者,咱们最怕的就是记者。要是说出什么来,你们可别把我连累进去。找这里的一份工作可不容易,我家里花了一万多才把我塞进来的。”
这话林雨桐信,她就插话:“在这里经常接触外宾,没点英语底子只怕都不行。”
“我是外语学院英语专业的本科毕业生。”如今大学毕业生还很吃香,能考上那么好的大学,且顺利毕业,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小伙子乐呵呵的:“别看我们就是服务员。但我们这种服务员跟一般的还不一样。我们不靠工资,我们靠的就是小费。虽然上面三令五申的不叫收小费,但是不收小费,有些客人住的就不安心。咱们也是考虑到客人的感受,对吧!”
“嗯!这个小费收的合理。”四爷笑着,便示意桐桐给上点干货。
林雨桐把一把钱塞过去,这小伙子马上谦卑了起来:“您放心,您在这里的所有隐私,绝对能得到安全的保障。”
林雨桐就又塞了一把钱过去:“我们没什么不能叫人知道的。但是我们想知道一点别人不能叫人知道的。”
小伙子马上不嬉皮笑脸了:“钱我收了人家的,那不该说的我就绝对不会说。要是连这点职业素养都没有,那成什么了?”
林雨桐又摸出来一种证件,上面印着国徽,猛的一看像是警官证,但其实是不一样的。她这么一冷下脸来:“那最好,连我们来的事也不要说。”
“不说!不说!肯定不说。”小伙子像是被吓住了一般,连连摇头,车的速度也减了下来,“您早拿出证件,我不是什么都说了吗?那您是想知道什么?是某主任带着小三小四常来过夜?还是某专家背着学校跟外面的企业勾勾搭搭?要不然就是谁假公济私……”
哟!这其中的黑幕还不少呢?
“都不是!”林雨桐叫停车:“快到地方了,下来走走。”
这小伙子就跟着下来了,把钱又隐蔽的塞给林雨桐:“我不敢要您的。除了这些,我也帮不了您什么!这次开的学术会议,人当然都是贵人,客也都是贵客,都是官方安排的,咱们也就是做好接待工作。其他的,真就不知道了。您这钱给的烧手。”
林雨桐不跟他废话:“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咱们问你的,跟那些开会的人无关。就只问你,见过这个人吗?”她一边问着,一边就拿出照片给他看。
这小子看了一眼就点头:“见过!每天都点餐。他好像是个……作家还是什么的……平时不出门……说是闭关写稿子的。一般叫客房服务的时候,我们的服务员才进去。他住进来得有半个月了。但从来没出去过。虽然有点奇怪,但是搞艺术搞创作的,不都有些怪癖吗?只要人家给的小费多,咱们就没啥好关注的。“
四爷紧跟着就问了一句:“住这里的别墅,一般都是什么人?有什么样的客人,一般会带到这里来?”
啊?
这小子愣了一下才道:“住这里的,可不是一般人。便是有钱也不行……得有一定的人脉……
对了!就是这句话。
联排别墅有,但也只这么多。要是对有钱人无条件开放,那多少房也安排不过来。如今还有空房可以挑,那就证明绝对不是有钱就能随便住的。这得需要人脉,就跟秦双给的那张名牌一样。
那么,这个何峰能住进来,靠的又是谁呢?
林雨桐点头,四爷又掐到了关键的地方。
于是,就由她出面开口给问出来:“谁的面子给一个国外的不知名作家?”
啊?
‘国外’两个字吓的这小伙子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不会是国外的间|谍吧?”
嗯!保不齐。
林雨桐一脸的高深莫测。
小伙子一下子就义愤填膺,甚至于是亢奋中带着几分兴奋:“咱是炎黄子孙,给咱多少钱咱都还是龙的传人。您放心,您想知道什么,我都帮着去打听去,绝对不叫人家察觉。更不会打草惊蛇。您问的事,我现在真不知道,等我知道了,我过来告诉您行吗?”
行!
到了最好一排别墅跟前,他还指了指,“当中间那个房就是了。”然后眼珠子一动,嘿嘿笑:“您等等,我给您调整个房间。”说着,就开了开好的这个房间的钥匙开门进去,然后去卫生间把水管子给拧松了,水滴答滴答就往下流……他嘿嘿笑,然后用对讲机跟前台沟通,说这个房间不行啊,客人不满意云云。
最后给调整到了何峰的隔壁。
成!这个钱花的值得。
这边开门,林雨桐却盯着隔壁的二楼。她的感知是不会错的,有没有看着她她感觉的到。二楼的窗帘看着没拉开,可她相信,何峰就在窗户边站着,只挑开一点点的缝隙朝这边看呢。
林雨桐看了二楼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又转过头来。
等这小伙子走了,林雨桐才跟四爷道:“知道咱们来了,就看他怎么办?我还真好奇,他既然知道王不易,不知道会不会知道我们。”
如果知道,也见过自己和四爷的长相,那么看到自己和四爷来了,他会怎么做呢?
逃跑?
还是孤注一掷?
亦或者是,他还有什么别的依仗?
四爷不置可否,上了二楼,站在窗口朝别墅的后面看,在这里是能看轻墙外面的工地的。工地盖了一半,这会子工地上空无一人。,他的视线落在墙上,“你是怀疑何峰从这墙上进进出出。”
肯定是啊!
可墙上铺着电网,而且……看着电网并没有损坏。
除非是有‘人’夜里配合他,直接将电网的电给关闭了。
林雨桐也挠头,谁也不知道他能调动的这种‘人’有多少,所以,处理起来棘手的很。
四爷摸出手机,直接关机。然后看桐桐:“敢不敢跟我去冒险?”
啊?
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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