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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歌却惊呆了:“今晚?”
她喃喃道:“娘子你这要得也太急了。婚服我尚且能想想办法,成衣店里倒是就有不少,可那龙凤珠钗的头面都是订做的,我上哪儿弄现成的去呀!”
官卿却觉得不打紧,这场婚事只是形式,她终究要回魏国的,有没有头面不重要,只要形式到了就行,她挽上简单的发髻,戴上这时节盛开的红梅花,这头面也算是别具风流了。红梅易寻,在陈王府的拨雪寻春的院子能找到单独辟出的一处,那里栽了两株移自魏国的红梅树,听说是陈王谢玉琅为韶音公主亲手种下聊以慰藉故国之思情怀的。听说现在开得正好,丹秫红的花瓣晶莹璀璨,蓊蓊郁郁的,官卿也未曾去看过,她想等谢律醒了,一定还是有机会的吧。
谢律醒来的时候,印证了官卿的承诺,她确实还如先前一般抱着他,只是却已经是第二天了,他又整整睡了十二个时辰。
谢律醒来时,见到官卿的明眸闪烁着细腻的光泽,似正凝着自己,嫣然地从嘴角抽出一缕笑容,如料峭早春中抖落风雪乍见明艳的欢喜,他倏地变了脸色,急忙从她怀中退出,艰难地起身。
官卿也坐了起来,问他怎么了。
谢律道:“我可压疼你了?”
官卿看着他消瘦的两颊,还瘪下去的胸肌,叹气,微微摇头:“你比我还瘦了,怎么能压得痛我。”
他整个人似个鹌鹑,缩在里侧,将脸垂着,官卿爬了过去,握住了谢律的手:“你醒了?醒了正好,我正有事要跟你说。”
谢律嗓音暗沉:“我,也正有事要跟你说。”
官卿笑道:“你先说。”
谢律鼓足勇气,与官卿对视,碰上她明媚的眼波,里头清晰着映着一个潦草的自己,谢律笑了下:“卿卿,我知道你如今爱上了别人,我亦不敢奢求你能回心转意。有些东西,没有了便是没有了,就算当年你我之间存在一些误会,可毕竟是三年了。你认识方既白的时间,与他相处的时间甚至更长,你喜欢他,我知我没资格置什么微词,只能怪天意弄人,是有缘而无分。我现在剩余的时间不多,你想让我不留遗憾走完这一程,我很是心存感激,不过……”
后边的话官卿都听不下去了,原来他昨天昏迷前,她说的那些他是完全没听到!
官卿撇嘴:“为什么这听起来真不像是能从谢修严嘴里说出来的话?”
谢律被他堵得说不了话,耳朵浮出了微微肉粉色。
隔了许久,他才提气,继续说那些混不吝的废话:“方既白恐不会放心留你一人在淮安,他也定会吃味你这样,作为男人,这种感觉我太懂了,你和他回去吧,真的不必做到如此地步。”
谢律!
官卿咬牙:“你别给我装傻!”
她用力一握,直将谢律的整个手腕都环住,厉声道:“回去什么回去?我们今晚就成亲!”
谢律瞠目,震惊莫名地看向说出这句豪言壮语的官卿,“卿卿……你……你说什么?”
官卿冷笑道:“吃硬不吃软是吧?好,那就硬着来,婚服都准备好了,今晚就拜堂,你不是时日无多么,你不是要死不活么,何必浪费什么时间,速战速决!”
他还什么都没准备好,就被官卿这石破天惊一语给震傻了,卿卿说什么,她要和他……成亲?
她,她不是说假话么?或是,他真的死了,现在这一切都是幻象?
“可是方既……”
“没有方既白!”官卿气得不轻,真想给谢律脑子里的水都晃掉,“我之前说的你是一句都没明白?”
之前说的?抱歉,他现在只是一个病人,记性也不大好,真的没明白。
官卿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握住了谢律的手腕,“没有方既白,谢律你还不明白么,我喜欢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我这样说,你可能听懂,可能记住了?记不住么,我心悦你,忘不了你,恨你也舍不得你,担心你,我都承认了又怎样。我不想再骗自己了。谢律,我爱你,只爱你一个人。”
霸州雪原的重逢,便是那一颗白芍的种子,它重新入了土,如今它又浴火重生,枝繁叶茂,只待春来蓬勃地盛开。
谢律怔愣地看着她气得鼓鼓的脸颊,和眼中如水浪般汹涌而出的晶莹,一念陡转,再也按捺不住,将她按到怀里来,低头俯唇亲了下去。官卿撑着手掌在他的胸口,那一寸被伤得差点要了他命的地方,是他最柔软的地方,此刻,那激烈的撞击声,让官卿在紧张和焦灼里,又无法自拔地沉溺了下去。
“谢修严是一味甜美的毒,好不容易拔除了,如今又上头了,真是……”
“真是什么?”
“饮鸩止渴,不能自已。”
作者有话说:
卿卿拿了男主剧本:他(她)是一味甜美的毒。
?第78章
“娘子,我给你送吉服来了,开开门。”
青天大白日的,红柿居的寝房闭得紧紧的,也不知里头正进行着什么好勾当,菱歌假意作不知,在门口吆喝了几遍。
官卿窝在谢律怀中整顿裳服,将皱皱巴巴的衣襟理顺,不巧一绺头发从鬓角散落,蜷曲地勾住了衣衫上的一枚如意扣,官卿低头伸手就要去理,谢律快她一步,长指不着痕迹一挑,便将她的鬓发梳理至耳后。
官卿扭眼看了看,觉得他神色略不自然,不知正想到了什么,她急着出去,匆促道了声谢,便从他怀里起来了,一副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脚步轻疾地去开门。
谢律凝视着自己拨弄过她头发的指尖,却是微微一笑。
官卿扯开房门,将吉服抱了进来,此时朝外一看,这整间红柿居小院竟然都披红挂彩,装点得热闹非凡,便真如青庐一般,官卿目不暇视,但心中知晓是菱歌一手操持,感激不尽,菱歌道:“娘子可别说见外的话,娘子与世子结合,可是咱们整个淮安的大事。”
菱歌准备的吉服是缠金丝的,有些沉重,官卿抱不动,和她说不了几句话,只好先行回寝房,在镜台前试穿起来。
她腰身比几年前要丰腴,所幸菱歌没白作夹缬生意,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得出身材尺码,选来的这身吉服修短合身,金银丝勾勒的撒花牡丹在烛火照耀下流动光华,珍珠镶嵌霞帔,在华贵中又透露着淡淡清润,既不会素朴简陋,也不会太喧宾夺主,官卿很满意这身,照着镜子坐下来,开始对镜梳妆。
谢律从她身后经过,菱花镜中映出窈窕清幽的丽影,脸颊如开得正绚烂到极致的花苞,饱满粉嫩,她在点绛唇、描花钿,正是一点酥云半落雪山,两弯柳叶浅簇红日,美得难言难画。
谢律看她的象牙篦子在青云般的发丝间穿梭,不一会儿便盘出简单端庄的发髻,只可惜没有配饰,这霞光绚烂的锦缎吉服,着实有些压不住。谢律想了想,“卿卿,你等等我。”
官卿一奇,只见他弯腰去拾掇堆在屏风后头角落的箱笼,倒腾什么也看不清,她只顾搭着发尾,专心致志地继续盘发。
末了,当她正感到时鲜梅花也压不住这妆和吉服的时候,一顶漂亮精致、缠凤绕牡丹的金累丝点翠冠落在了她的发梢,挑牌垂落六串玉粒明珠,颗颗饱满,当心一只点翠振翅彩凤,衔吐华胜,一经落下,镜中的容颜顿时雍容高华,美艳不可逼视。
官卿惊愕不已:“你从哪里弄来的这顶凤冠?”
谢律从身后扶住她肩,端详镜中的美人,再替她将凤冠扶正,闻言,嘴唇勾了勾:“三年前就准备了,我亲手画的图纸,本想等成婚的时候再给你惊喜的,就是可惜……”他忽然笑意一凝,住了嘴,不肯继续往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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