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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片刻,女官抱着孩子进来:“陛下,苏姑娘,公主饿了。”
苏吟虽尽力让自己显得沉稳些,但终是无法在男人面前解衣哺乳,即便那人是孩子的父亲,闻言红着脸看了眼宁知澈。
宁知澈没有心思去想那等事,见状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不要逞强,现下是你更脆弱些。”
苏吟应了声好,待宁知澈转身便抬手褪衣,略显笨拙地将孩子抱在怀中,正要掀起小衣喂女儿,却见怀中婴儿一点点瞪圆了眼珠子,神情堪称惊恐。
她掀衣的动作就这么停了下来,明知孩子听不懂,仍是尽量放柔嗓音安慰了一句:“别怕,我是你娘亲,喝饱了便不难受了。”
华曜与自己亲娘静静对视一瞬,果断张嘴嚎哭。
苏吟被这声嘹亮的哭声吓得猛然一抖,险些将孩子丢出去。
才刚走出殿外的宁知澈脸色一变,立时大步往回走,进殿看见苏吟正无措地哄女儿,忙将孩子接过来,瞧着苏吟苍白的脸色和微红的眼睛,对怀里这小团子的慈爱顿时消去了一大半。
见自己父皇脸色发沉,华曜默默止了哭,睁着一双噙着泪的乌溜溜漂亮眼睛瞧着他,试图挽回些许父爱。
宁知澈心绪复杂。
这般爱哭任性,莫非真是谢骥的骨肉?
他不愿深想,将孩子交给女官:“让乳母用小勺喂给她喝,别饿着了。”
女官依言抱着孩子告退。
待孩子走后,宁知澈将目光移回苏吟身上,正欲安慰她几句,却见她此刻敞着里衣,露出肩颈大片雪色,那件柔粉小衣也松松垮垮,隆起处洇开湿痕,不知是女儿的泪,还是……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宁知澈猛地别开脸。
苏吟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还未穿好衣裳,忙侧过身系好小衣和里衣。
既是无法喂孩子,她便每日饮两次回奶汤,但回奶少说也要三五日,需时不时挤出来些。她羞于让乳母帮忙,更羞于让宁知澈瞧见,只好避开众人悄悄挤。
许是孕期养得太好或是别的什么缘故,苏吟奶水很足,第二日歇觉前才挤过一回,半夜便又开始胀疼。
她无奈起身,轻手轻脚下了床。
或许是这两日挤了好几回,她手酸得厉害,已不剩多少力气,挤两下便要停下歇一会儿。
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此刻深更半夜孤身一人借着月色做自己闺中时想都没想过的事,苏吟忽觉眼眶发酸,低着头缓了好一会儿,正欲继续动作,却恰在此时听见身后传来低低一叹。
她下意识回身看去,隔着泪眼望见宁知澈正站在不远处,不知已瞧了她多久。
宁知澈迈步走近,将苏吟抱坐在自己腿上,拥着她轻声道:“朕知你怕羞,这两日虽清楚你在做什么,却只能由着你避开朕。但如今看来,或许朕帮你会好些。”
帮她?
“不必!”苏吟实在接受不了,“我……我自己来便好……”
“别怕,朕不看你,更不会对你做什么。”宁知澈一边柔柔哄她,一边解了她的小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旁人不会知晓,你不必羞。”
他话音温柔,那只手却不容抗拒地握着她开始收力。苏吟紧紧闭眼,自欺欺人地将他想象成女儿的乳母或是女官,如此心中的羞意还能减轻些。
怀中女子死死咬着唇,月光下睫羽不停颤着,整张俏脸红到滴血。
宁知澈也好不到哪里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似要破开皮肉而出,纵是拼命克制着不往她身前瞧,可掌心柔腻饱满到不可思议的触感就已足够令他难以自持。
他已素了八个月,且即便是去年,也只与苏吟云雨过寥寥几回。
而在与苏吟行房前,他也并非没有欲念,自二十及冠至二十三回京,他已压抑了整整三年。
他是个正常男人,虽习的是君子之道,却练成了一具武人身,即便再如何深恶谢骥重欲,也知自己其实比谢骥还更贪恋苏吟这副身子。
甜香萦绕在鼻尖,宁知澈再难自抑,目光下落,看着眼前艳色。
苏吟纵是闭着眼也能感觉到他将视线落在了何在,霎时羞意大盛,正犹豫着是要假装不知还是叫他别乱瞧,却忽然被他松开。
她微怔,鼓起勇气睁眼看向宁知澈。
宁知澈与她对视须臾,忽而开口唤她:“昭昭。”
苏吟被这一声唤得心口发紧。
宁知澈喉结滚了滚,嗓音极哑:“朕怕是要食言了。”
他在苏吟呆呆的目光下端起小案上的玉壶倒茶漱口,连漱三回才将茶盏搁下,而后缓缓俯身靠近,噙住,含吮。
苏吟如梦初醒,意识到他在做什么,脑中瞬间轰地一声炸开。
第44章第44章
正值盛夏,近来都是艳阳天,白日里晴朗无云,每每入了夜,月光便亮得出奇。
苏吟仰着头,露出一截柔细莹白的玉颈,如墨绸般顺滑乌亮的长发披散在绣龙织金的云锦之上,身躯从僵硬紧绷一点点软成春水。
殿内一片沉寂,静到她可清晰听见自己和宁知澈凌乱交错的呼吸,以及那令人无法忽视的吸吮和吞咽声,犹如响在耳边。
她失神地看着窗纸上被风吹动的竹影,极度的寂静将这些声音放大的同时,也让她全身感官都汇集在被两瓣温热衔住的那一处。
前所未有的难耐让每一瞬都显得无限长,连吹入殿中的夜风都似在这极度暧昧靡乱的氛围里慢了下来,裹挟着白日残存的热浪拂在身上,不仅无法驱散躁意,反让两个人都出了层薄汗,身上黏黏腻腻,愈发干渴,呼吸也变得滚烫。
宁知澈许是怕她不舒服,刻意放缓了些,令苏吟能清楚感觉到他此刻在如何叼着那处嘬吮止渴,胀意减轻的同时,愈来愈盛的羞耻感让她一张脸比宁知澈捧着她身前柔软的那两只手掌还烫。
太荒唐了,甚至胜过先前在浴池被他托举嘬舐。
月影在殿内铺的金砖上一点点偏移,不知过了多久,宁知澈吻去雪酥红尖上沁出的那滴甜汁,终于从她身前抬起头来,却没有立即直起身,而是凑过来一下下轻啄她的眉眼和脸颊,既似安抚又似意犹未尽,开口时嗓音沙哑:“好了。”
女子孕时和分娩后的所有事他都早已细细问过太医和接生嬷嬷,知晓不能吮尽,得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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