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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头大笑,“你要是公主,我都能是公主她爹了。”
楚攸宁抱胸戳戳自己的脸,“那你得问问当今同不同意。”
就在这时,有一匹马朝这跑来,还没到跟前就听到马上的人挥手喊,“公主!”
衆人瞠目结舌!
居,居然真的是公主?攸宁公主这般平易近人的吗?连收粮的事都自己干。
刚还扬言要当公主她爹的庄头脸色大骇,双腿发抖。他还抱着最後一丝希望,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谁家公主会半夜出来抢粮啊,为什麽这攸宁公主要如此与衆不同!还是说,公主早就得到消息所以赶来阻止?
陈子善很快就来到所有人面前,他翻身下马,因为胖,又着急,动作有些笨重,下马一站稳,立即提着衣袍跑到楚攸宁面前。
“公主,您真的在这里啊,可让我们好找!您怎麽跑出来了啊?沈将军都快急疯了,还要亲自来找您呢。”
陈子善擦擦额头上的汗,他和别人来过这边打猎,知道这里有条小路,大家都往大路上走,他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来这边找一找,没想到还真被他找到了。远远看到後,他赶紧打发和他一块找过来的人回去通知。
得了,也不需要别的证明了,天底下没人敢冒充公主,尤其是京城脚下,何况这人口中还出现了沈将军。
“我是来收粮的。”楚攸宁语气很自豪。
陈子善看了眼七辆满满的粮食车,心里有些无语,就为这七车粮,公主您犯得着半夜偷跑出来抢……收吗?
他看向那些拔刀对着公主的将士,“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拿刀对着公主!”
将士们才想起因为过于吃惊忘了收刀,哗啦啦赶紧收起刀,跪地抱拳,“请公主恕罪!”
“那个怎麽说来着?不知者无罪。”楚攸宁让他们都起来。
她看向那个庄头,还没开口,庄头就扑通跪地自打巴掌,“小的该死!小的有眼无珠,求公主饶命!”
楚攸宁扫过那些被她打得鼻青脸肿的人,有些心虚,“你们要是早点说这粮食是给我的,也不会造成这麽大的误会,这伤我可不赔的。”
“不敢。是小的们有眼无珠,不怪公主。”谁知道您堂堂一个公主居然半夜一个人跑来抢粮啊。
“你回去告诉忠顺伯,他这份赔礼我收下了。”楚攸宁觉得这是忠顺伯府就之前的事赔礼道歉的意思,不是也得是。
陈子善也是知道水秀庄是谁的,他略一思索,“公主,我想,这应该不是忠顺伯府要送您的礼。水秀庄原本是皇後娘娘的,皇後娘娘应是将它给了您当嫁妆,所以,这粮食本来就是您的。”
楚攸宁搜了下原主记忆,还真有这回事。
皇後将原来的田産嫁妆都给原主当嫁妆後,忠顺伯夫人以做交接的名义进宫,最後又哄得原主答应把田産还交给忠顺伯府打理,原主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对田産这些看不上眼,只要她想要花钱的时候有钱花就行。
她可不一样,既然是她的粮食就没有掌握在别人手里的道理。
楚攸宁一个精神力过去,那庄头就如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包括以往蒙蔽皇後娘娘的事。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给惊住,突然觉得这清晨的风有点阴凉。
好好一个人,居然跟中了邪似的把实话全都说了!
那庄头说完後整个人瘫软在地,吓得直哆嗦。
楚攸宁听完就笑了,眼里迸发出兴奋的光,“贪什麽不好,居然敢贪我的粮食。”
陈子善觉得忠顺伯府要完,他还记得上次公主说要去户部时就是这样的目光。
“公主,沈将军还在家着急呢,您是不是要先回去看看?”陈子善赶紧说,他远远发现公主在这边的时候已经让人回别院通知了。
“嗯,你说得对,先回去吃饭。”楚攸宁点头。
小将赶紧将功折罪,说要护送楚攸宁回去。楚攸宁觉得有免费的人帮忙运粮不用白不用,欣然同意,至于水秀庄的人,让他们先回去告诉忠顺伯府把欠的账给她准备好,等她上门取。
……
沈无咎这边刚得到楚攸宁的消息,正要赶过去,人已经回来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进入沈家庄,还是军爷,可把庄户们吓得,加上之前别院里涌出大批人到处找人,还以为出了什麽事。
听闻公主回来了,除了被瞒着的几个小的,大家都跑到别院门口等着,等看到让大家心急如焚的人坐在粮车上晃着脚,真的是好气又好笑。
沈无咎在别院外就看到坐在粮车上的楚攸宁,想起昨夜她说醉话要去搜集粮食的事。所以,对粮食有非一般执着的她,半夜跑出去抢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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