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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知,你忙吗?”许芮泽嗓音沙哑,好像十分疲惫。
温知赶忙回答:“不忙,怎麽了?”
“那你来陪我喝两杯吧,地址我发给你。”
许芮泽在一所清吧里,虽然温知不喜欢那种地方,但是好在那里环境安静,而且消费极高,所以根本没多少人。
温知赶到的时候,许芮泽已经喝了不少了。他一个人趴在桌子上,脚边全部都是歪倒的空酒瓶,温知看了一下标价,惊得血管突突直跳。
这哪是喝酒,根本就是生吞人民币。
“泽哥,”温知坐下来,轻轻拍打许芮泽後背:“别喝了,你都醉了。”
听到温知的声音,许芮泽缓缓睁眼,平日里意气风发的人此刻满眼落寞:“你说,喜欢一个人为什麽会这麽痛苦呢?”
他埋下头,仿佛要被愁苦淹没。
温知没法回答,因为他也不明白。
“我活了这麽大岁数,甚至都不知道该干什麽。”许芮泽继续道:“想得到的,一个也没得到,不想要的,却是人人羡慕的。”
他的声音已然带有哭腔:“小知,我不想要钱。地位丶金钱,我都可以不要,我就想要一个姜郁铭,只想要他而已。”
温知既心疼又理解,他感同身受。曾经无数个夜晚,他都是这麽过来的,只是他可能真的比许芮泽幸运,至少那个心心念念的人是他的枕边人。
许芮泽的眼泪滴在桌子上,又被他胡乱擦掉,他一口闷干净一瓶酒,又哈哈笑起来。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许芮泽看向温知:“你爱的人就在身边,而我呢...”
许芮泽狠狠锤了几下胸口,张口还想说些什麽,却什麽也说不出来。
温知看着许芮泽,就好像在看着自己,他无能为力,只能一遍遍说着“没事的”。许芮泽借酒消愁,温知根本拦不住,到最後这人醉的几乎站不起来,只会一遍遍叫着姜郁铭的名字,温知实在看不下去,给姜郁铭打了电话。
“嫂子!”姜郁铭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迷糊,但是格外开心:“这麽晚了,你给我打电话呀。”
温知赶忙道:“我这边有点事,你能来酒吧接我一下吗?”
“行,我现在就过去。”姜郁铭答应的很快:“什麽事啊?”
“就是...许芮泽喝醉了,我一人没办法。”
姜郁铎态度明显冷下来:“啊,原来是这个,那你等着吧。”
温知生怕许芮泽再喝,便让送酒的服务生离开了。
姜郁铭来的很快,许芮泽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不少。
“你怎麽和他喝一起去的。”看到许芮泽,姜郁铭皱起眉头对温知说:“下回这种事别找我。”
温知叹气:“我实在不忍心看他这样,他是真心喜欢你的。”
姜郁铭冷笑:“我有喜欢的人了。”
喝醉的许芮泽早就没有往日的成熟,他紧紧抓着姜郁铭的手,怎麽都扯不下来。温知见状,更加心疼:“那你起码说清楚,别人才能对你死心啊!你说清楚你到底喜欢谁,别让泽哥抱无畏的希望了。”
姜郁铭眼神深邃,直勾勾看着温知:“你。”
“你说什麽?”
“我说的不够清楚?”姜郁铭一字一句地把话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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