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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
“你说什麽?!”
姜郁铎觉得自己可能出现幻觉了。
离婚?这个词怎麽会出现在温知嘴里?
他曾以为这人会永远温顺乖巧的陪在自己身边,哪怕所有人都会离开,只有他不会。可如今是怎麽了,为什麽会变呢?
“你没有听错。”温知又重复一遍:“我说了,你接受不了,可以离婚。”
姜郁铎青筋暴起,眼珠顿时被血管充斥,变成血红色,他迈步冲向温知,一把揪起他的领子怒吼道:
“你他吗...你他吗有种再说一遍,你怎麽能说出这种话!”
温知歪了下头,躲过他巨大的声音後,依旧平静地看着姜郁铎的眼睛:“放手。”
姜郁铎气得几乎要昏厥,猛烈跳动的心脏此刻也钻进嗓子眼,他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如此抓不住温知,这人就像是一缕烟,只在自己身边停留那麽一阵,过会便会消散,
任自己怎麽努力都没有用了。
“我不离婚。”姜郁铎松手,用尽全力朝温知怒吼:“我他吗不会离婚的!”
看着温知走向客房,姜郁铎语气狠戾:
“在我的字典里不可能有离婚,只有丧偶。”
温知用力关上门,将一切噪音都隔绝在外,他躺回床上,努力将思想放空,想稍微休息一下。
奈何无果。
他本来就没有午休的习惯,更何况刚吃完饭。就在温知辗转反侧心情烦躁的时候,一个海外的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小知,是我。”
周学渡那熟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好长时间不见了,最近怎麽样?”
温知不知道怎麽回答:“还行吧。”
“还行就行。”周学渡笑道:“我在国外发展挺好的,最关键的是不用看见姜郁铎那张臭脸,我觉得还挺轻松。”
温知点头:“那就好,你觉得好就行。”
“打个电话就是问候一下。”周学渡道:“你别担心我了,我好着呢。”
温知十分欣慰地挂断电话,可没多久,一阵落寞便接着涌上心头。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最能耐得住寂寞的,可如今看来并非如此。姜郁铎在客厅大发雷霆,听声音是把该砸的都砸了,温知听着叮叮咣咣的声音,内心一点触动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的眼泪都流干了,情感也耗尽了,现在只等着能彻底和姜郁铎分开的那天。
姜郁铎砸了一会,接了个电话便摔门而出,留温知一个人在卧室思考人生。
不知又辗转反侧了几个小时,天逐渐昏暗下来,傅译端给温知打来电话。
“阿知!”傅译端着急忙慌的开口道:“我今天在医院值班,你猜我刚刚看到谁了?”
“谁呀?”
“姜郁铎!他带着个女人上楼了,我不能串岗,所以不知道他去了哪个科室,你回家可得好好问问他啊!我也会帮你打听的,我打听出来什麽随时给你打电话!”
温知谢过几句後挂断电话。
他实在不知道姜郁铎在干什麽,这人的行踪和私生活一直都不肯告诉自己,如今两个人刚吵完架,估计问是问不出来了,只有等傅译端打听到什麽以後再去当场质问。
姜郁铎啊姜郁铎,你到底有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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