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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购一个问题,轻松问倒两个人。
徐熠程沉默地看着徐纠,徐纠张嘴就是“杂种”俩字吐出去。
导购听罢,一同陷入僵局,赶紧笑哈哈地换题一转,把店外的二人请进店内坐下。
一个下午过去,徐熠程和徐纠俩人那四四方方的小房间里又硬生生凑出了一个角落,角落里堆满小孩用的东西。
婴儿用品挤占二人本就不多的生存空间,屋子里一时间拥挤的无处下脚。
次日,徐熠程强拉硬拽着徐纠去了民政局。
只是因为前一天约会时吸收了太多“家庭”、“丈夫”、“新婚”、“爱人”诸如此类词汇,于是徐熠程决定要和徐纠结婚。
“我跟你是兄弟!”徐纠点着徐熠程的额头,骂他不讲纲常伦理。
徐纠说什么都不肯走进民政局,拽着这只鬼从道德讲到伦理最后是法律。
“不能吗?”徐熠程有些失落。
“不能。”徐纠说得斩钉截铁。
徐纠其实也不知道能不能,他只是不想跟徐熠程结婚罢了。
结婚的意义比相爱要更重,徐纠向来是擅长逃避责任的人,完全担不起这份重大意义。
“好。”
徐熠程牵着徐纠的手在民政局外驻足看了许久,那双平静的仿佛跟死鱼眼睛差不多的瞳孔里是藏不住的遗憾。
好像徐熠程明白,如果这次不行,也就没有以后了。
徐纠注意到了徐熠程的情绪变化。
他手一张,开始跟领了证走出来的新人们讨要喜糖,没一会就装了满满一口袋。
“别看了,我跟你没那个可能。”
徐纠把口袋里的糖分了一半给徐熠程,催促叫他吃糖。
“为什么?”徐熠程转头望着他。
徐纠一个中指飞出去,中指上的金戒指金光闪闪。
“废话,老子又不喜欢你,只是我好吃懒做没本事,所以才跟了你。”
生怕徐熠程还要跟他死缠烂打要一个名份,徐纠赶紧又跟着补充:
“仅此而已!”
徐熠程没再说话,松开与徐纠十指相扣的手,沉默地走向停车场方向。
“干什么?不管我?那我可就跑了。”
徐纠慢悠悠跟在后面,眼瞧着和徐熠程的距离越来越远,赶紧追了上去,强行把手插进徐熠程垂下的掌中,主动与对方牵手。
“生气啦?”
徐纠歪头去看。
“真生气了。”
徐纠笑笑,吐出舌头,尖牙压在舌头上略了一下,一副无赖样。
“哭一个看看。”
“我真没见过你哭,求你了,哭一个吧!”
徐熠程的手突然扯住徐纠的舌头,徐纠胡咧咧的话顿时被掐灭。
“徐纠,我想把你舌头剪了。”
徐纠老实立正,用眼神去质疑徐熠程话的真实性。
徐熠程用动作回以徐纠的质疑。
徐熠程的指尖掐进徐纠的舌头中间,几乎快要把徐纠的舌头掐穿了,中间一块陷出一圈血淋淋的红晕。
徐纠先一步掉眼泪,痛得眼泪和口水一起胡乱又脏兮兮往下掉。
徐熠程松开手。
“对不起。”徐纠的道歉立马跟上来。
“走吧,去把肚子里的东西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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