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7章
多宝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捂着脸,把头埋在师父怀里,耳中嗡鸣一片,脑瓜子晕成一团混沌,连怎麽回的寝殿都不知道。
哦,是被他师父抱回来的……
呜呜呜。
他再也没脸见人啦!
小老鼠干打雷不下雨,声如蚊蚋地控诉他师父,“你都说了,我不同意,你就不会在外面胡来。”
“我说我不亲!你还非抱着我亲……呜呜呜……”
上清真是冤枉死。
这小胖老鼠难不成真的是撂爪就忘,还是故意倒打一耙?
是谁在外面对他又咬又亲的啊?
那种情况下,他不亲回去,岂不是失礼?
多宝被师父的无耻言论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擡起一张布满红晕的脸庞,呆呆地看着他师父,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上清见那粉嫩光润的小脸儿上,半颗眼泪都没有,就凑过去,啾了一记,低着声音道,“你看师父说什麽来着,你二伯是不是一见着,就只以为是咱们师徒两个太腻歪?”
“师父都说了,他不知道的,所以别把他之前说的话放在心上,嗯?”
多宝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可是转念一想,却又全然的泄气:便是从前不知道,那今日起,也便什麽都知道了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他还是没脸见人!
青年再次用袖子捂住整张脸,决意此後便要如此这般模样面对这个世界!
上清忍俊不禁,笑着逗他,“那要不,师父带着多宝私奔?”
私奔?
这词儿一听就知道是什麽意思,多宝想都不想的拒绝。
一是此番出来,帮着大伯寻找更好的璧玉金还没个结果,岂能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
二是……
多宝眼中波光艳艳,看着师父的眼神却很大胆直接,“师父不是说要与多宝举办道侣大典,若是我们跑了,那到时候还怎麽回三清山办大典呀?”
上清心中忽悠一下。
看着他的小胖老鼠,他眼底有无边的暗潮在汹涌击打心湖,巨浪拍岸,轰然炸响,那许多心绪被炸成浓稠虚幻的泡沫,堆叠在一起,复杂难言。
他的小胖老鼠,总是会给他许多惊喜。
道侣大典,这四个字,其实是一个试探。
一个极有可能把他推入漆黑不见底的深渊的试探。
他害怕多宝提起这四个字,也期待他提起这四个字。
但是,这一刻,他竟然得到了自己日日夜夜的妄想中,疯狂想要得到,却怎麽也得不到的回应。
上清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嗓音低哑得可怕,“多宝真的要与师父结为道侣啊?”
这一次,不要再给他惊吓了。
快说啊,多宝,快回应你眼前这个人。
不要骗他,不要再骗他。
也别……拒绝他……
上一世,为了名正言顺,他没有收多宝为徒,一直以爱侣的名义把他带在身边,可是直至两人结为道侣,多宝的态度都很犹豫,不曾有一日坚定下来,甚至屡次否决他想要举办道侣大典的提议。
他爱他,心中却未曾坚定地想与他结合。
因为多宝总是觉得自己不配。
那时候他不明白多宝心底到底在想什麽,也曾气恼过,可是等他懂了,也晚了。
于是,这一世,他百般呵护,细心经营。
时至今日,他亲手灌溉养育的花朵,终于能结出甜美的果实了吗?
上清心中忐忑地等待着一个答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