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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心疼岑婳。
这孩子为她和岑亦粱实在操心许多。
岑婳堪堪回神。
没解释这个病房的由来,若是让外婆他们知晓了何粟就在楼下,恐怕得惹一肚子气。
“我现在的工作分红很高,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有压力,到时候我再给舅舅找个更好的医生,只要肝源找到了,就做手术。”
她现在已经别无所求了。
只想快点、再快点完成自己目标,手头有足够的保障后,可以给舅舅更好的医疗资源。
岑亦粱却觉得亏欠岑婳,苦涩摇摇头:“是舅舅拖累了你,如果舅舅身体没垮,或许还能帮衬你些......”
岑婳从小到大都没受到过什么庇护。
周明康薄情伪善,从未在意过岑婳死活。
岑家也不是世家高门,没能给岑婳足够底气在婆家立足。
他又病重,治疗费用高昂,拖累了岑婳,这一直是他的心病。
岑婳鼻尖发酸,她却只笑着摇摇头:“我现在重新捡起来我喜欢的事业了,过得很充足开心,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她已经从沼泽中自救。
做好该做的事,其他的,不必庸人自扰。
瞿隋兰打算留宿一晚。
送岑婳下楼后,她握住岑婳的手:“你妈妈的事,通知靳南和阿聿了吗?”
在她看来,霍靳南是岑婳的丈夫,应该到场。
而周聿,是岑婳曾经最亲的人,当初岑旎下葬都是周聿陪着岑婳操办的,如今,又怎么会不来?
岑婳一怔,竟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霍靳南这边她已经知会了,只是还不确定。
至于周聿......
她也没有那个自信他一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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