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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也会去炼狱家看望延寿郎,这个孩子比任何人都要努力,十四岁便继承了炎柱的称号,眉宇间颇有一些他父亲的样子。或许是小小年纪就扛起整个炼狱家的重担的原因,他比其他孩子都要坚强,也都要来的乐观,永远都中气十足,给予每个人希望。
也许是私心的作用下,我和延寿郎讨论过是否可以让他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他拒绝了,因此我也不再提起此事。
在漂泊的同时我也与鬼杀队有着联系,小主公的身体逐渐衰弱,这是因为他们家族被降下了诅咒,一切都因为无惨这只鬼。
但是,小主公的孩子也在渐渐长大,这个孩子会在小主公去世时继承世代先祖的愿望,成为下一任主公。
鬼杀队的孩子们也会将自己的呼吸法、自己的招式和精神传给他们的继子和学生,一代又一代,直到出现能够打败无惨的日之呼吸使用者。或许十年,或许百年,或许千年。
而我会一直注视着这一切,带着所有人的希望,去见证那一日的到来。
提起日之呼吸,珠世倒是向我透露自无惨变为鬼的多年来,他一直在寻找一种叫做蓝色彼岸花的植物。虽然不知道是找来做什么的,但是珠世说以无惨贪生怕死的性子一定是为了可以让自己能够活的更久更为舒适,因此需要多加观察鬼的动向,断不可让无惨得到这东西。
扮演人类的日子让我身上多了不少积蓄,除了大部分赠予珠世协助研究外,我也经常带礼物给灶门一家改善生活。可能是自己都说不清的什么心理,让我作为一个长辈看着炭二郎的两个孩子逐渐成长起来,然后结婚,再诞下小小的孩子。
在新生命茁壮成长的时间里,我的老友们也一朵朵凋零。
首先是紫藤花家的家主,然后是那名第一个认出我来的鬼杀队员,再是炭乐。
庆祝52岁生日后,炭乐带着笑容永远合上了眼睛,此时曾经是一个小小婴儿的束樱子已经嫁人,炭二郎的儿子炭裕也长成了小少年,这段时间山中野兽大量繁衍,多少威胁到了灶门家的生存,于是炭二郎拜托我,希望我可以教他的儿子炭裕呼吸之法,好让他们能有一些自保能力。
炭裕是一个很有天分的孩子,在我高压的锻炼下成长的像一根翠竹,仅仅锻炼了不到一年就可以手握日轮刀自由运用炎之呼吸,出师的那天我送了他一个礼物——我日轮刀上的的刀锷。
“怎么可以,炼狱先生,这太宝贵了。”炭裕的双眼和炭乐很像,此时那双眼睛正真诚的望着我。
“你留着吧,我也用不到这个东西了。”我拍了拍他的头,头骨形状很圆,摸上去手感很好,“你不用在意,你的祖父同我是至交好友,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也会希望你收下的。”
他迟疑片刻,将刀锷紧紧攥在手里,一脸坚定的对我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但是他又问:“炼狱先生,您和我祖父是如何成为好友的?”
“好奇吗?”我微笑着。
“嗯!我怎么也猜不到,所以就来问您了。”他有点抱歉的说,“一个是人,一个是鬼,祖父从未告诉过我你们之间的事情。我问起来的时候他也只是说炼狱先生您的气味很悲伤……可我一点都闻不出来。”
“很少有人拥有像炭乐一样灵的鼻子,不过就算他这么说了,我的悲伤在与你们的相处中也会消散殆尽的。”我陷入回忆,“或许是对你们生活的向往吧,我才会一次次的来拜访炭乐,渐渐我们无话不谈,我也就厚着脸皮承担起你们长辈的责任了。”
我大概是羡慕着炭乐的,可以在亲人的簇拥下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最后在晚辈们的陪伴中没有痛苦的死去。我羡慕着他的生活,他的心态,他的温柔,我从他身上汲取抚慰我心中痛苦所需要的养分,虽然他说他一直受到我的照顾,但我觉得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我才能第一次面对我的身份。
反而是我一直在依赖着他。
似乎看出我有心事,炭裕对我露出阳光的笑容:“炼狱先生,请再来指点一下我的刀法吧!”
又过了一段时间,待炭裕可以熟练掌握炎之呼吸时,延寿郎给我发来消息——他有孩子了。
我是喜欢孩子的。
在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我如此想到。
大概我是喜欢孩子的,所以才会因为看到怀里褶皱还未完全褪去的炼狱家的小生命时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大伯,您哭了?”延寿郎轻轻问。
温热透明的液体一滴滴散在婴儿的襁褓上,我抱着孩子泣不成声,这是我成为鬼的第三十年,我终于找回了属于人类的感情。
炭十郎
我一直怀着一种担忧和恐惧的心情,父亲和弟弟的死亡让我对延寿郎的生命安全产生了焦虑,我一直害怕着延寿郎会和他们一样抛下我,没有血脉相连的亲人,我将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世上。
延寿郎拒绝退出鬼杀队后我就逐渐做好了某一天他也会离我而去的准备,可是如今看到了这个孩子,这是我预料之外的惊喜,也为我的生命燃起希望的灯塔。
延寿郎一直很担心我此时的状态,但是短短几个月就露出放心的神情,已经成年的他拥有自己的家庭,我偶尔会收到邀请前去做客,顺便指导一下孩子的锻炼。
延寿郎这一生一共有四个孩子,有三个活过成年,四个孩子全都加入了鬼杀队,他的长子在19岁那年继承了炎柱的称号,延寿郎也光荣退休了,退休后的他成为鬼杀队的培育师,教出一队又一队的孩子加入鬼杀队,其中不乏有成为柱的优秀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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