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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刚抢救醒来的人,如此急促地解释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就是心虚,当然在心疼她的人看来,那叫蒙冤,所以忍不住激动。
蔚蓝不知道,我手里有录音可以证明她就是故晚见死不救,还能证明她在病房里说的那些话,发出的那些动静,让她死得彻底。
听着这些解释,我想笑。
“她不是故晚的。”池宴选择了相信蔚蓝,黑眸盯着我,“这些事以后就此翻篇吧。”
“是吗?我翻篇不了怎么办?”我的心冷得像一块寒冰,已经冻结,连声音都没有任何温度,我也盯着池宴,“离了婚我们本该桥归桥路归路,你们之间的爱恨情仇我一个多字都不想有,可是为什么要一再地在我面前出现?”
池宴的神情微冷,有些烦躁。
蔚蓝发现我的余光看了她一眼后,她立马开口,“林姐,我不是故晚纠缠你的,而且池先生对你还有感情,想和你复合,他对我只是一丝心疼而已,觉得我可怜罢了……”
池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
想和我复合?开玩笑,这就是他想和我复合的态度吗?
“我们出去谈谈!”池宴忽然说,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往外面带去。
我的力气敌不过池宴,只能是跟着他离开。
一路上池宴没有说话,我们乘坐电梯下楼,直接来到了医院的停车场,他名下的迈巴赫正停在这里,他终于开口了,“上车谈谈。”
“还要谈什么?”我拒绝了。
“林稚晚,你是因为我对蔚蓝的态度,所以才这么恼羞成怒?”池宴打开车门,“上去,我跟你解释清楚。”
虽然是晚上,但是这里也会有人经过,确实不适合多说什么。
之前池宴找我,要告诉我原因,可是因为蔚蓝的一个电话而被打断,现在正好重新听一下,我好奇他能用什么理由来敷衍我。
上了车以后,我静静地等着池宴开口说那个所谓的原因。
“陶雪的心脏在她身体里。”池宴沉默了片刻,终于开了口。
我愣了,这个答案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我只知道陶雪是他的白月光,因为他娶了我而跳河,已经死了,而蔚蓝长得像陶雪,成了他新的白月光。
我真没想到两代白月光,共用一颗心脏!
“陶雪不是跳河去世了?”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也以为当时已经死了,但是没有,她被抢救了几天后才去世,心脏捐献了出去,蔚蓝是受捐者。”池宴沉沉地说道。
我好像一下子恍然大悟了,又好像一下子陷入了更大的困惑中。
除了迷茫地看着池宴,一时间我竟然失去了其他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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