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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玉书掀下厚重的毛衣,终于轻松了一点,一天过去,後背疼的倒更厉害了,天知道他娘使了多大劲。
不过这也是他该,为了先一步软化他娘的心防,他故意先招的这一顿打,好让他娘心疼。
有了这份心疼,在之後的谈判中,他娘就会不由自主的退一线,以达成目的。
其实,他和他娘说的那番话,真的很过分,他娘打他也是打轻了。
但是他不想这件事再无休止的拖下去,到最後弄得所有人身心俱疲。
突然间,卧室门“砰砰砰”的响起来,这动静,除了池兄,不作第二人想。
谭玉书立刻蒙好被子,隔着被子对着门外喊道:“池兄!我睡了,明天再说吧!”
“睡个屁!给我开门!再不开我踹了!”
谭玉书:……
无奈只能重新穿好衣服,走过去开门:“池兄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池砾挤进去,一把锁好了门。
谭玉书还没反应过来,池砾已经面无表情地站到他面前,冷冷道:“把衣服脱掉。”
“池兄,这不好吧,都在家呢……”
池砾烦躁地掏出药水:“你废什麽话!不脱衣服怎麽上药!”
谭玉书:……
“上……上什麽药,我……”
还没等他说完,池砾就一把将他按在床上,把衣服掀上去。
一掀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五条纵横交错的鞭痕,严重的地方似乎能渗出血迹。
池砾:……
“为什麽不告诉我!你搁这跟谁大爱无声呢!”
被抓包的谭玉书:……
别……别那麽说了……只是这伤真的算不上什麽大伤,没必要这麽大惊小怪的!
池砾气得头顶冒烟,明明是手上扎个针都要虚惊半天的人,现在伤得这麽重,反而成了锯嘴葫芦,气死个人了!
毫不犹豫道:“脱啊!在这等我给你脱呢?”
谭玉书:……
事已至此,只能乖乖听话了。
池砾冷哼一声,拧开药水,小心地给他上药。
谭玉书的皮肤遗传自母亲,天生的白,这几道狰狞的鞭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更显得触目惊心。
池砾越看越生气,谭玉书见势不好,立刻可怜巴巴地喊了一声:“池兄……好疼……”
活tm该!这时候知道疼了,早干吗去了!
话虽如此,动作还是轻了一点。
一点点处理着伤痕,池砾忍不住回忆起和谭玉书他娘最後的谈话。
那个要强的女人,最後还是没忍住哽咽落泪:“不要怪那孩子的感情太薄,因为从小到大,他就是这麽长大的,遇到所有事都自己忍着,忍到连我这个当娘的都看不穿分毫,可是池小郎君,他不是一个木头心,你明白吗?”
池砾明白,或许比扈春娘以为的还要明白。
谭玉书趴在床上,心情忐忑,突然间,腰上好像落下了一颗水滴,那感觉不像是药水,难道是……
狐疑地回头,却见池砾板着一张死人脸,没有丝毫破绽。
见他看过来,高傲地擡起下巴:“说实话,你是不是特别爱我?”
谭玉书:……
几乎不用犹豫的,立刻小鸡啄米式点头:“那是当然了,池兄为什麽问这个问题呢?”
池砾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高高地擡起下巴:“哼,那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也挺爱你的。”
在池兄看来,这居然是个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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