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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溪晚是个小气的人,尽管刚刚鹿云松已经对他道歉,他还是觉得生气,所以只是看了鹿云松一眼,准备走到里面去睡觉。
“过来。”鹿云松道。
虞溪晚没动,眯起眼睛看他。
“头发这麽湿就去睡觉,你是真不怕伤情加重?”
虞溪晚还是没动。
两人看着彼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鹿云松还是先妥协了:“....刚才的事,是我的错,我没有控制好情绪,对不起。”
虞溪晚挑了挑眉。
鹿云松确确实实是反思过了自己,虽然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他没有顾忌过虞溪晚的感受,这麽多天的相处,他明显能看的出来,虞溪晚这人十分爱干净,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却还是用生硬的办法阻止虞溪晚清洗,这是第一点。
从虞溪晚的穿着谈吐中可以看的出来,他的家世不差,这样娇养着长大的人,为了和他在一起,受了这麽严重的伤,还要露宿野外,自己非但没有安慰他,还说出不管他这种话,这是第二点。
单凭这两点,虞溪晚生气也是应该的。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在鹿云松看来,他和虞溪晚两个人,明显是虞溪晚依赖着他....作为被依赖方,应该包容虞溪晚的小脾气才对。
“把头发烤干再睡吧,别因为生气让自己难受。”鹿云松道。
鹿云松再次道歉大大满足了虞溪晚恶劣的心思,轻哼一声,坐到了火堆边上。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扬着语调说:“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鹿云松知道他在洗涮自己,认真道:“你别生气了。”
虞溪晚眨了眨眼睛,等着他的下文。
岂料鹿云松根本没有下文,两人就这麽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鹿云松才反应过来补了一句:“我不会走的。”
虞溪晚被逗笑了:“你这道歉未免太没诚意了。”
“那你想要如何?”
鹿云松在很真诚的询问。
这时候虞溪晚说什麽他应该都不会拒绝。
但虞溪晚只是笑了笑:“以後对我好些就行。”
这话听在鹿云松耳中更加不是滋味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
虞溪晚知道他想了些什麽,这样的人连装都不会装,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不过挺好,只要他愧疚,虞溪晚就不会想要折磨他。
这里柴火烧的足,没一会儿虞溪晚的头发就烤干了,可能是因为伤势的原因,他总是困得很。
到了夜里也没什麽事,便占着一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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